送黄任道歌 其二

宋 · 王令

译文

敖耶学耶,为来往耶。

是遨游呢还是求学呢,还是为了来来往往呢?

衣之荼荼,冠膝膝耶。

衣服暗淡如苦菜色,帽子歪斜不正吗?

何进趋之舒,不若退走之速耶。

为什么前进如此迟缓,还不如退走来得迅速呢?

虽终不吾听兮,犹无贻我嗟。

虽然你终究不会听我的劝告,也不要留给我叹息遗憾。

赏析

题解
此为送别黄任道歌的第二首,承接上首的遗憾与无奈,进一步抒发对友人进退失据的惋惜。诗人质疑友人是遨游还是求学,批评其衣冠不整、进退迟缓,但最终表示即便友人听不进劝告,也愿不留遗憾。

逐句解读
「敖耶学耶,为来往耶」是遨游呢还是求学呢,还是为了来来往往呢?连用三个疑问,质疑友人此行的目的与意义。

「衣之荼荼,冠膝膝耶」衣服暗淡如苦菜之色,帽子歪斜耶?荼为苦菜,色暗;膝膝形容不正。衣冠不整暗示精神状态的萎靡。

「何进趋之舒,不若退走之速耶」为什么前进如此迟缓,还不如退走迅速呢?批评友人缺乏进取之心,犹豫不决。

「虽终不吾听兮,犹无贻我嗟」虽然你终究不会听我的劝告,也不要留给我叹息的遗憾。即便友人执意如此,诗人也愿坦然面对。

艺术手法
一、连问开场:三个问句急促相连,如同当面质问友人,增强了诗歌的对话感和紧迫感。二、衣冠喻心:以衣冠不整喻精神萎靡,以进趋迟缓喻意志消沉,以外在表现映射内在状态。三、通达收束:末句从急切的质问转为通达的释然,虽然友人不可劝,但自己不留遗憾,情感由激越归于平和。

总体评价
此歌以连珠式的质问表达对友人进退失据的惋惜,衣冠之喻与进退之比简洁而形象,末句的通达又使全诗不流于怨怼,情感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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