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阳居四首 其四

宋 · 王令

译文

斯道久冺冺,斯人固悠悠。

此道久已湮没不明,此人固然悠然无着。

归豚非吾心,在礼恶不酬。

归还豚礼并非我本心,但在礼制上又怎可不酬答。

从人效屈伸,俯仰不自由。

跟从他人效仿屈伸,俯仰之间不得自由。

于命有当然,信矣何足羞。

命中自有当然之理,确实如此又有何羞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暨阳居四首其四,写从俗与守道之矛盾。斯道久泯泯,斯人固悠悠——此道久已泯灭,此人固已久远。归豚非吾心,在礼恶不酬——归赠豚肉非我心愿,但礼制上厌恶不酬答。从人效屈伸,俯仰不自由——从人效法屈伸,俯仰之间不得自由。于命有当然,信矣何足羞——于命有当然之理,信矣何足为羞?从俗虽非本心但命之使然,亦不足为羞——在命与志之间求得一安。

逐句解读
「斯道久冺冺,斯人固悠悠」此道久已泯灭,此人固已久远。道之不存。

「归豚非吾心,在礼恶不酬」归赠豚肉非我心愿,但礼制上厌恶不酬答。心与礼之矛盾。

「从人效屈伸,俯仰不自由」从人效法屈伸,俯仰之间不得自由。从俗之不自由。

「于命有当然,信矣何足羞」于命有当然之理,信矣何足为羞?命之使然。

艺术手法
一、心与礼:以归豚非吾心与在礼恶不酬写心与礼的矛盾——心不愿而礼须酬。二、俯仰不自由:以俯仰不自由写从俗之屈辱——身在世间则俯仰皆不由己。三、命之归终:以于命有当然将矛盾归之于命——非己之过而是命之使然。

总体评价'此诗以心与礼的矛盾写从俗之不自由,于命有当然的归命收束写出了志士在命与志之间的无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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