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宋 · 王令
译文
问今天下贤者谁,何为见弃不见取。
问今天下贤者是谁,为何被弃而不被取用?
如何贫贱用我者皆是,富贵用我无一人。
为何贫贱时用我的比比皆是,富贵时用我的却没有一人?
天公何忍是不救,恰如旁坐观奕棋。
天公怎忍心不救,恰如旁坐观棋?
孔饥孟退荀杨贱,天公岂不知其贤与圣。
孔子饥饿、孟子退去、荀子杨雄卑贱,天公岂不知其贤圣?
觉来何所喻,壹欝双泪垂。
醒来有何领悟,只有郁结与双泪垂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春梦写对天道不公的质疑。先梦周公问天下贤者为何见弃不见取,再梦孔子怒斥天下以孔氏之名猎取利禄,三梦化为凤雏飞上天门质问天公——为何伊尹辅汤、周公辅成王能使天下安定,而此后世世有相却反复不定?为何孔孟贤圣却饥困退贱,颜回早死、子夏丧子、伯牛得疾、原宪贫病?天公未及回答,梦便被东风吹醒,觉来双泪垂下。
逐句解读
「问今天下贤者谁,何为见弃不见取」问今天下贤者是谁,为何被弃而不被取用?贤者不遇之问。
「如何贫贱用我者皆是,富贵用我无一人」为何贫贱时用我的比比皆是,富贵时用我的却没有一人?世态之凉。
「天公何忍是不救,恰如旁坐观奕棋」天公怎忍心不救,恰如旁坐观棋?天道之不公。
「孔饥孟退荀杨贱,天公岂不知其贤与圣」孔子饥饿、孟子退去、荀子杨雄卑贱,天公岂不知其贤圣?贤圣之不遇。
艺术手法
一、三重梦境:以梦周公、梦孔子、梦自身化凤三重梦境层层递进——从问贤到斥利到问天,质疑愈深。二、凤雏天门:以化凤飞上天门写质问天道之志——直上天庭质问天公。三、古今贤圣:以孔饥孟退、颜死左盲等一串贤圣之不幸写天道之不公——证据确凿而天不答。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重梦境写对天道不公的质疑,天公何忍是不救,恰如旁坐观奕棋的天道旁观之喻尤觉悲愤——贤圣皆不幸而天不救,天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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