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生子索杯

宋 · 王大烈

译文

小童门外走双壶,知是君家毓掌珠。

小童在门外奔走,捧着两壶酒前来,便知是你家生出了掌上明珠。

前语果然符老蚌,这番不可学干乌。

先前的话果然应验了老蚌生珠的典故,这次可不能学那干乌不喝酒。

且将诗句为君问,还有婆杯惠我无。

姑且以诗句来向你问候道贺,还有没有酒杯赏赐给我?

莫怪明朝东阁地,要教泥醉索人扶。

不要怪明天在东阁之上,要让我醉得泥一般需要人搀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贺人生子并索要酒杯之作,属于宋代文人日常生活中的酬答诗。诗人得知友人家添了掌上明珠(此诗生子实为生女,「掌珠」即指女儿),先是道贺,继而以诙谐的口吻索要酒杯,最后表示要痛饮至醉,全诗在庆贺中充满幽默风趣,展现了宋代文人之间真挚而随性的交往方式。

逐句解读
「小童门外走双壶」——小童在门外奔走,捧着两壶酒前来。

「知是君家毓掌珠」——便知是你家生出了掌上明珠,「毓」为生育之意,「掌珠」喻爱女。

「前语果然符老蚌」——先前的话果然应验了老蚌生珠的典故,「老蚌生珠」喻老年得子。

「这番不可学干乌」——这次可不能学那干乌(不饮),意即这次不可不喝酒。

「且将诗句为君问」——姑且以诗句来向你问候道贺。

「还有婆杯惠我无」——还有没有婆杯(酒杯)赏赐给我?「莫怪明朝东阁地」——不要怪明天在东阁之上。

「要教泥醉索人扶」——要让我醉得泥一般,需要人搀扶。

艺术手法
此诗以诙谐为主要基调,层层推进。

「小童门外走双壶」以动态描写开篇,暗示喜庆的气氛。

「老蚌生珠」的典故用得巧妙而自嘲——既贺人生女,又暗示对方年长方得此女。

「学干乌」以谐谑口吻表示绝不推辞饮酒。颈联「且将诗句为君问,还有婆杯惠我无」以问句形式索杯,既有文人风雅,又不失直率豪爽。尾联以「泥醉索人扶」作结,极写痛饮之决心,夸张而幽默。

「莫怪」二字看似客套,实则更加放诞,将诗人的真性情展露无遗。全诗从道贺到索杯到相约痛饮,一气呵成,意趣横生。

总体评价
王大烈此诗以贺人生女为契机,写出了文人之间的真挚情谊与幽默交往。全诗不事雕琢,以口语化的表达直抒胸臆,「老蚌生珠」「学干乌」「泥醉索人扶」等处诙谐生动,既有祝贺之诚,又有索杯之趣。尾联以醉态收束,余味无穷,是宋代日常酬答诗中颇具生活气息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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