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和叶圣予三首 其一
宋 · 王柏
译文
云欲回风势
乌云要借助风的势头
先埋逼晓山
先遮蔽了拂晓时分逼近的山峦
催程推路险
催促赶路却觉得水路艰险
破冷觉杯悭
驱寒时觉得杯中酒太少
帆腹欣初饱
船帆鼓满欣然吃饱了风
篙师相对闲
篙师们相对悠闲
卧闻严子濑
躺卧间听到严子濑的水声
只在片时间
只在片刻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行舟之作,写江行遇风雪的体验。王柏以「云欲回风势,先埋逼晓山」写天候之变,以「催程推路险,破冷觉杯悭」写行路之艰与酒暖之缺,以「帆腹欣初饱,篙师相对闲」写风顺之喜,末以「卧闻严子濑,只在片时间」写临近目的地之快,全诗以行舟体验的变化写出由阻到通的心理过程。
逐句解读
「云欲回风势,先埋逼晓山。」——云要回转风势,先埋没逼近拂晓的山峦。风云欲变。
「催程推路险,破冷觉杯悭。」——催促行程推入险路,破除寒冷却觉得酒杯太悭(酒不够)。路险且冷。
「帆腹欣初饱,篙师相对闲。」——帆腹欣然初饱(风满帆),篙师相对闲适。风顺帆饱。
「卧闻严子濑,只在片时间。」——卧听严子濑的水声,只在片时之间。即将到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舟之变为线索:风雪阻行(云欲回风)→路险杯悭(催程破冷)→风满帆饱(帆腹初饱)→片时即到(卧闻严濑),由阻到通,由艰到喜。
「先埋逼晓山」以「埋」字写云之浓,「逼」字写晓山之近,极写天候之恶劣。
「帆腹欣初饱」以「欣」字写帆之感(拟人),「饱」字写风之足,与「杯悭」的匮乏形成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舟遇风雪的体验写出由阻到通的心理过程,以云埋风回写天候之变,以帆饱篙闲写风顺之喜,以卧闻严濑写即到之快,短小精悍而变化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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