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故家有感

宋 · 王柏

译文

衣冠零落久,今日事堪伤。

家族的衣冠士人零落已经很久了,今日的景象令人伤悲。

厨起青烟薄,门关白日长。

厨房升起的炊烟稀薄微弱,大门紧闭白昼显得漫长。

残梅欹古道,枯柳卧颓墙。

残存的梅花倾斜在古道旁,枯萎的柳树横卧在颓墙边。

山色依然好,兴衰未可量。

山色还是一如既往地美好,但家族的兴衰却难以估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故家衰落之状。王柏以「衣冠零落久」开篇,以「厨起青烟薄,门关白日长」写家道中落的日常,以「残梅欹古道,枯柳卧颓墙」写故园荒芜,末以「山色依然好,兴衰未可量」以山色之不变反衬人事之兴衰,表达了对兴亡无常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衣冠零落久,今日事堪伤。」——衣冠之家零落已久,今日之事令人伤怀。家族衰落。

「厨起青烟薄,门关白日长。」——厨房升起薄薄的青烟,大门关闭白日漫长。家道中落的日常。

「残梅欹古道,枯柳卧颓墙。」——残梅歪斜在古道旁,枯柳倒卧在颓墙边。故园荒芜。

「山色依然好,兴衰未可量。」——山色依然美好,兴衰却不可估量。自然不变而人事无常。

艺术手法
全诗以「薄」「长」「欹」「卧」「颓」等形容词营造衰败氛围。

「厨起青烟薄」以薄烟暗示炊烟之少——人少则烟薄;

「门关白日长」以门关写冷清,以白日长写空虚——无人来访则日长。末句「山色依然好」以自然之常反衬人事之变,山之不变恰是兴衰无常的最佳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致的衰败意象写故家中落,以薄烟长日写日常之冷清,以残梅枯柳写荒芜之深,以山色不变反衬人事无常,是王柏感怀诗中哀而不伤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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