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游全福留题罗宏信手种柏 其二
宋 · 王安中
译文
漏月节风一箭长
月光从枝节间漏下,风穿行其间,柏树修长如箭
万牛无力挽苍苍
万头牛也无力拉倒这苍翠的大树
直应刺着天公眼
想必是柏树长得太高直刺了天公的眼睛
却遣雷霆下取将
天公这才派遣雷霆下来将它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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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重游全福寺留题罗宏信手种柏的第二首,专写柏树之高大奇伟。诗人以夸张手法极写古柏之雄壮,想象它直刺天际,触怒天公,因而遭受雷霆打击,借此隐喻才高见嫉、忠而见疑的悲剧命运。
逐句解读
「漏月节风一箭长」——柏树修长如箭,月光从枝节间漏下,风穿行其中,写古柏高耸入云的形态。
「万牛无力挽苍苍」——万头牛也无力拉倒这苍翠的大树,化用杜甫"万牛回首丘山重"之意,极言柏树之雄伟难移。
「直应刺着天公眼」——只怕是柏树长得太高,直刺天公的眼睛,以奇特的想象赋予柏树以叛逆不驯的性格。
「却遣雷霆下取将」——所以天公才派遣雷霆下来将它击倒,以神话式的因果解释古柏遭受雷击的命运,暗喻才高者往往招致权势的打压。
艺术手法
此诗最妙处在后两句的奇想。
"刺着天公眼"是极度夸张的想象,将柏树之高写到了天际,同时赋予天公以人格化的形象,仿佛天公也有私心嫉妒。末句以雷霆之威对柏树之壮,一刚一烈,形成强烈的戏剧冲突。全诗从实写柏树之高大,到虚写天公之震怒,虚实相生,寓意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柏树遭受雷击的自然现象为切入点,赋予其深刻的社会寓意。柏树之高触怒天公,恰如才高者之见嫉于权贵,诗人借物寓怀,将自然景观与人事感慨融为一体,雄奇中见悲慨,是咏物诗中别具一格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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