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桥

宋 · 王安石

译文

州桥蹋月想山椒,回首哀湍未觉遥。

在州桥上踏着月色想起远处的山顶,回首追忆那悲鸣的急流并不觉得遥远。

今夜重闻旧呜咽,却看山月话州桥。

今夜重新听到旧时的呜咽水声,却只能看着山间明月来谈论州桥的往事。

赏析

题解
州桥是北宋东京(开封)汴河上的一座名桥。此诗写月夜在州桥上的感受,追忆昔日山中的水声,以空间的转换表达对往事的怀念。

逐句解读
「州桥蹋月想山椒,回首哀湍未觉遥。」在州桥上踏着月色想起山顶,回首追忆那哀婉的急流声并不觉得遥远。

「蹋月」即踏月而行,「山椒」指山顶。

「哀湍」指悲鸣的急流,以水声寄托思念。

「今夜重闻旧呜咽,却看山月话州桥。」今夜重新听到旧时的呜咽水声,却只能看着山间的明月来谈论州桥的往事。末联虚实交织:身在州桥而心在山中,看山月而话州桥,空间和记忆交错。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间的转换和交错取胜。州桥(开封)与山椒(南京钟山)是两个空间,「蹋月」与「山月」同一个月亮连接两个地点。「想」「回首」「重闻」「看」四个动词构成心理活动的线索,从想象到回忆再到感知,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月为纽带连接两地,在空间的转换中表达对往昔的怀念。

「却看山月话州桥」一句情景交融,以不可能的同时存在于两个空间的矛盾来强化思念之深。全诗含蓄蕴藉,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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