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牟

宋 · 王安石

译文

颓城百雉拥高秋,驱马临风想圣丘。

颓败的城墙绵长拥抱着深秋萧瑟,驱马迎风遥想圣人孔丘的教化。

此道门人多未悟,尔来千载判悠悠。

这条大道连门下弟子都多有未领悟,千年以来更已渺远难及。

赏析

题解
中牟是今河南中牟县,孔子弟子子路曾在此担任地方官。此诗借中牟之名感念孔子教化,感慨圣人之道在千载之后已难以领悟。

逐句解读
「颓城百雉拥高秋,驱马临风想圣丘。」倾颓的城墙千丈之长拥抱着深秋的萧瑟,驱马迎风遥想圣人孔丘的教化。

「百雉」形容城墙之长,「圣丘」指孔子(名丘)。

「此道门人多未悟,尔来千载判悠悠。」这条大道(孔子之道)连门下弟子都多有未领悟的,更何况千年之后的今天呢?「判悠悠」即判然远去、渺不可及。末联感慨圣人之道的传承之难。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间和时间双重维度展开。首联的空间维度——颓城、高秋、驱马临风,营造出苍凉的历史氛围。尾联的时间维度——千载悠悠,写出历史的漫长和传承的困难。

「门人多未悟」的说法带有一种知识分子的清醒和悲观。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中牟地名引发对孔子教化的追思。

「此道门人多未悟,尔来千载判悠悠」一句将圣人之道的传承困境浓缩在十四字中,既有对古圣先贤的崇敬,也有对文化传承之难的清醒认识。王安石作为变法者,对「此道多未悟」的感受尤为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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