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秀老忽然不见
宋 · 王安石
译文
忽去飘然游冶盘,共疑枝策在梁端。
忽然飘然离去到处游荡,大家都猜想他拄杖在梁端盘桓。
禅心暂起何妨寂,道骨虽清不畏寒。
禅心偶尔波动又何妨归于寂静,道骨清瘦却不怕寒冷。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友人俞秀老忽然离去不见踪影。诗人以禅心道骨形容俞秀老的超脱飘逸,对其不辞而别既不嗔怪反而欣赏,体现了对自由精神的尊重。
逐句解读
「忽去飘然游冶盘,共疑枝策在梁端。」忽然离去飘然而去到处游荡,大家都猜想他拄着手杖在屋梁端头盘桓。忽去写出不辞而别的突然性,飘然写出离去时的洒脱自在。枝策即拄杖,梁端可能是地名或指高处。
「禅心暂起何妨寂,道骨虽清不畏寒。」禅心偶尔泛起波澜又何妨归于寂灭,道骨虽然清瘦却不畏惧寒冷。禅心暂起写内心的波动,何妨寂是对波动的自我开解。道骨虽清不畏寒既是对俞秀老的描写,也是对超凡脱俗品格的赞美。
艺术手法
一为以禅理入诗。禅心暂起何妨寂以佛家思想解释人事——心有波动本是常态,归于寂静才是归途。二为对仗工整。禅心对道骨、暂起对虽清、何妨寂对不畏寒,在散文化的叙述中嵌入了工整的对仗。三为以品评代替挽留。诗人不因友人的离去而伤感,反而以禅心道骨的品评表达欣赏,体现了超脱的人生态度。
总体评价
此诗写友人不辞而别,却不以离别为憾,而以禅心道骨的超脱精神看待聚散,格调高远。何妨寂与不畏寒既是对俞秀老品格的描写,也是诗人自身精神境界的写照。全诗虽写别离却不见伤感,体现了王安石晚年参禅悟道后的通达与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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