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

宋 · 王安石

译文

文成五利老纷纷,方丈蓬莱但可闻。

文成将军和五利将军这些方士纷纷老去,方丈和蓬莱仙山不过是只闻其名。

万里出师求宝马,飘然空有意凌云。

派遣大军万里远征寻求宝马,飘然而去的不过是想要凌云升仙的空想。

赏析

题解
文成指汉武帝时期的方士栾大,被封为「文成将军」。此诗讽刺汉武帝迷信方士、追求长生不老的荒诞行为。

逐句解读
「文成五利老纷纷,方丈蓬莱但可闻。」文成将军和五利将军这些方士纷纷老去,方丈和蓬莱仙山不过是只闻其名。

「文成五利」分别指栾大和另一个方士,都被汉武帝封为将军。首联暗示方士自己也免不了衰老,他们声称的仙山不过是传说。

「万里出师求宝马,飘然空有意凌云。」汉武帝派遣大军远征万里寻求天马,飘然而去的只有想要凌云升仙的空想。末联将求仙与求马并置,暗示帝王追求超凡之物的执念不过是空想。

艺术手法
此诗以讽刺为主。

「老纷纷」三字写尽方士的荒诞——声称能让人长生不老,自己却免不了老死。

「但可闻」与「空有意」的否定语气贯穿全诗,将求仙求马的荒诞行为层层剥落。末句「飘然空有意凌云」中的「空」字最为犀利——看似高远的凌云之志,实际上只是一场空。

总体评价
此诗是王安石咏史诗中以讽刺见长的作品。以冷静理性的态度审视汉武帝迷信方士的历史,揭示追求虚妄之事的荒诞。这种理性批判的精神与王安石变法中的务实态度一脉相承。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