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定林院窗

宋 · 王安石

译文

道人今辍讲,卷裓寄松萝。

道人今天暂停了讲经说法,将衣钵卷起寄放在松萝之间。

梦说波罗蜜,当如习气何。

梦中还在说波罗蜜之法,面对这样的习气又能怎么办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在定林院窗上,内容涉及禅修与梦境。道人(僧人)暂停了讲经说法,将衣钵寄放在松萝之下。梦中还在讲说波罗蜜(佛教到彼岸之法),面对这样的习气又能如何呢?此诗以幽默的口吻写出了修行者即使梦中也不忘佛法的执念。

逐句解读
「道人今辍讲」——道人今天暂停了讲经说法。

「卷裓寄松萝」——将衣钵卷起寄放在松萝之间。「裓」为僧衣。

「梦说波罗蜜」——在梦中还在说波罗蜜(即到彼岸的智慧)。

「当如习气何」——这种习气(深植于心的习惯)又该拿它怎么办呢?「习气」为佛教术语,指根深蒂固的习惯性念头,即使在睡梦中也难以消除。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宗公案式的简洁语言写成,带有自嘲的幽默。前两句写实(辍讲、寄衣),后两句转入梦境,以「梦说波罗蜜」的矛盾(梦本应无意识,却在梦中说法)揭示修行者内心深处不可消除的执念。

「当如习气何」以反问收束,既是对习气的无奈,也是对修行本质的思考——真正的修行不是消除习气,而是认识到习气的不可消除。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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