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

宋 · 王安石

译文

山前溪水涨潺潺

山前的溪水涨起来了,水声潺潺

山后云埋不见山

山后云雾弥漫看不见山的轮廓

不趁雨来耕水际

不趁着下雨到水边去耕种的话

即穿云去卧山间

那就穿过云雾到山中高卧休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居生活的闲适选择。面对溪水与云雾的自然环境,诗人提出两种生活方式:或趁雨耕作于水边,或穿云隐卧于山中。全诗语言质朴,意境悠然,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自在态度。

逐句解读
「山前溪水涨潺潺」——山前的溪水因为下雨而涨起来,水声潺潺。

「涨潺潺」写出水势丰沛,「潺潺」是象声词,溪水的流动声如在耳边。

「山后云埋不见山」——山后云雾弥漫,连山的轮廓都看不见了。

「云埋」写出雾气之浓重,后山完全隐没在云海之中。

「不趁雨来耕水际」——如果不趁着下雨到水边去耕种。

「趁雨耕」是农人的智慧:雨后土地湿润正好耕作。

「即穿云去卧山间」——那就穿过云雾到山中去躺卧休息。

「卧山间」写出隐士的闲适,不在水边劳动便在山中高卧,两种选择都是与自然的亲近。

艺术手法
一、空间对称:「山前」与「山后」、「溪水」与「云雾」,前后对应,构成完整的山居画面。二、选择性句式:「不……即……」的结构写出生活的两种可能,暗示无论哪种选择都与自然和谐相处。三、白描手法:全诗不事雕琢,以质朴的语言写出山居的日常景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山居生活的自在图景。前两句写景,后两句写人的生活选择,景与人融为一体。王安石将隐逸生活写得如此随意自然,不刻意标榜清高,反而更显真率的洒脱。

「卧山间」三字是全诗的精神内核:归隐不需要理由,只需一片云、一座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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