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蔡氏女子二首 其二

宋 · 王安石

译文

我营兮北渚,有怀兮归女。

我在北边的水渚营造了居所,心中思念的是你归来。

石梁兮以苫盖,绿阴阴兮承宇。

用石桥上覆盖茅草作为居所,浓密的绿荫遮蔽着屋檐。

仰有桂兮俯有兰,嗟汝归兮路岂难。

抬头有桂树低头有兰花,叹你回来这条路难道很难走吗?

望超然之白云,临清流而长叹。

望着天上超然飘过的白云,面对清澈的水流发出长长的叹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蔡氏女子二首》的第二首,较第一首更为简短而情致深长。诗中简练地描写了钟山北渚的居所环境——石梁、绿荫、桂树、兰花,然后以「嗟汝归兮路岂难」「临清流而长叹」表达对女儿归来的期盼和等待的焦虑。全诗以楚辞体写就,风格清丽幽远。

逐句解读

「我营兮北渚,有怀兮归女」——我在北边水渚营造了居所,心中思念的是你归来。

「归女」即归来的女儿。

「石梁兮以苫盖,绿阴阴兮承宇」——用石桥上盖着茅草作为居室,浓密的绿荫遮蔽着屋檐。写居所的简朴和自然。

「仰有桂兮俯有兰,嗟汝归兮路岂难」——抬头有桂树低头有兰花,叹你回来这条路难道很难走吗?「桂」「兰」象征高洁,「路岂难」以反问语气表达期盼。

「望超然之白云,临清流而长叹」——望着天上超然飘过的白云,面对清澈的水流发出长叹。末句以白云的自由和清流的澄澈反衬诗人内心的焦虑等待。

艺术手法

一、短小而精炼:此诗仅八句,却将居所环境、思女之情、期盼归来、焦虑等待四个层次完整呈现,极其凝练。

二、以问句抒情:「嗟汝归兮路岂难」以反问的语气来表达思念之切,比直接说「我想你」更加有力。

三、以景结情:末句以「望白云」「临清流」「长叹」三个动作作结,将景物、行为和情感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是《寄蔡氏女子》二首中更为凝练的一首。虽然篇幅短小,但情感更加集中和强烈。

「仰有桂兮俯有兰,嗟汝归兮路岂难」以美好的环境反衬对女儿的思念,以反问的语气表达归来并不难的期盼。末句以望云临流长叹的意象收束,余韵悠长。全诗楚辞体的运用使情感表达更加舒缓绵长,与第一首的铺陈景物形成互补——一首以景胜,一首以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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