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牡丹未开

宋 · 王安石

译文

红襆未开知婉娩,紫囊犹结想芳菲。

红色的花苞尚未绽放却能感知其中的柔美,紫色的花囊还紧结着可以想象里面的芬芳。

此花似欲留人住,山鸟无端劝我归。

这花好像想要留住我不让我走,山鸟却无缘无故地叫着催促我回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后殿牡丹尚未开放的情景。以未开的牡丹和鸣叫的山鸟构成一幅宫中小景,以花拟人、以鸟劝归,别有情趣。

逐句解读
「红襆未开知婉娩」——红色的花苞尚未绽放,能感知到其中柔美的花姿——以「婉娩」形容花的柔美,将未开的花写得含蓄动人。

「紫囊犹结想芳菲」——紫色的花苞还紧紧结着,可以想象其中的芬芳——「犹结」写出等待绽放的状态,「想芳菲」以想象补充视觉的不足。

「此花似欲留人住」——这花好像想要留住我不让我走——以拟人手法赋予花以挽留之意。

「山鸟无端劝我归」——山鸟却无缘无故地催促我回去——花欲留而鸟劝归,形成有趣的矛盾。

艺术手法
此诗以花与鸟的矛盾构成全诗的核心趣味。前两句写未开牡丹的姿态,以「知」和「想」两个心理动词赋予花以灵性;后两句将花与鸟对举——花欲留人、鸟劝归去,既是写实(花未开所以有留待之意,鸟鸣声似催促),也是诗人内心矛盾的外化:留恋宫中还是归隐山林。全诗以拟人手法将自然景物戏剧化,在小小的宫中即景中寄寓了出处进退的微妙心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牡丹未开和山鸟催归的矛盾场景,巧妙地寄寓了诗人留与去的内心矛盾。全诗以拟人手法将花和鸟赋予了人的意志,使一首宫中即景小诗充满了戏剧性的趣味。语言清丽而含蓄有味,体现了半山体绝句寓情于物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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