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圣俞农具诗十五首 牛衣

宋 · 王安石

译文

百兽冬自暖,独牛非氄毛。

各种野兽到了冬天自然有保暖的办法,唯独耕牛没有厚密的皮毛御寒。

无衣与卒岁,坐恐得空牢。

没有衣物来度过岁末寒冬,恐怕只能坐在空空的牛栏中受冻。

主人覆护恩,岂啻一绨袍。

主人以牛衣覆护的恩德,岂止是一件粗丝袍子的温暖而已。

问尔何以报,离离满东皋。

问你用什么来回报主人的恩德?东边田野上离离满目的便是丰收的庄稼。

赏析

题解
此为农具诗中的「牛衣」篇。牛衣是冬天给耕牛披盖的保暖衣物。王安石此诗以牛衣为引,讨论了主人与耕牛之间的恩义关系:主人以牛衣覆护耕牛度过寒冬,耕牛以辛勤耕作回报主人满田的庄稼。

逐句解读
「百兽冬自暖,独牛非氄毛」——各种野兽冬天自然有保暖之方,唯独耕牛没有厚密的毛。

「无衣与卒岁,坐恐得空牢」——没有衣物挨过岁末,恐怕只能坐在空空的牢笼中。

「主人覆护恩,岂啻一绨袍」——主人覆护的恩德,岂止是一件绨袍之暖。此句写主人对耕牛的关爱。

「问尔何以报,离离满东皋」——问你用什么来回报?东边田野上满是丰盛的庄稼。末句以耕牛的劳动成果回答了恩义的回报。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言古体写成,以物喻人。

「百兽冬自暖,独牛非氄毛」以对比写耕牛的特殊处境:其他野兽天生有保暖之方,而耕牛因驯化而丧失了自我保护的能力。

「主人覆护恩,岂啻一绨袍」以「岂啻」二字强调主人之恩的深厚。

「问尔何以报,离离满东皋」以「离离」形容庄稼的繁盛,以具体的劳动成果回答了恩义的问题。全诗以牛衣为喻,讨论了施恩与报恩的关系,含蓄而深刻。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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