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舒国公三首 其三

宋 · 王安石

译文

开国桐乡已白头

在桐乡开国封地时我已白发苍苍

国人谁复记前游

故国之人还有谁记得往日的交游

故情但有吴塘水

旧日情谊唯有吴塘的水还在

转入东江向我流

辗转流入东江向我奔涌而来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封舒国公三首中的最后一首。开国受封于桐乡时已是白发老人,国中之人还有谁记得从前的游历呢?只有吴塘水的旧日情谊还在,它转流入东江,仿佛在向我流淌而来。

逐句解读
「开国桐乡已白头」——在桐乡开国受封时已经白了头发。

「开国」指受封国公,建立封国,「已白头」写出了年老受封的复杂心情。

「国人谁复记前游」——国中之人还有谁记得以前来游历的情景呢?「谁复记」写出时过境迁的感慨——物是人非。

「故情但有吴塘水」——旧日的情谊只有吴塘的水还记得。

「故情」指从前的感情,「但有」说明除了吴塘水之外,已无他物可证旧情。

「转入东江向我流」——它转流入东江,仿佛是向我流淌而来。

「向我流」写出水有情——连水都记得旧主,向他的方向流去,以拟人手法表达了一种温暖而伤感的心情。

艺术手法
一是拟人手法:「转入东江向我流」将水拟人化,赋予其记忆和情感,仿佛水流是有意识地流向故人。二是以物喻人:吴塘水的「故情」比喻人与人之间不变的情谊。三是含蓄深情:全诗不说自己怀念旧地,而说旧地的水「向我流」,以他者的视角表达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吴塘水向我流」的动人意象收束全组三首诗。诗人不说自己怀念桐乡,而说桐乡的水在思念他、向他流来。全诗含蓄深情,以水的有情反衬人间的无情(「谁复记前游」),在温暖中带有淡淡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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