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山
宋 · 王安石
译文
驱马信所适,落日望九州。
策马前行随心意所至,在落日余晖中眺望天下九州。
青山满天地,何往为吾丘。
青山遍布天地之间,去往何处才能成为我的安身之所。
贫贱身秖辱,富贵道足羞。
身处贫贱只会使自身受辱,追求富贵又足以为道义之羞。
涉世谅如此,惜哉去无由。
身处世间大概就是如此,可惜想要抽身离去却无路可走。
赏析
题解
此诗当为游历凤凰山时所作。诗以驱马远行为线索,抒写了身处天地之间却无处为家的迷惘,以及对贫贱与富贵两难处境的深刻反思。
逐句解读
「驱马信所适,落日望九州」——策马随心意而行,在落日余晖中眺望天下。
「青山满天地,何往为吾丘」——青山遍布天地之间,去哪里才是我安身之所。
「贫贱身秖辱,富贵道足羞」——贫贱只会使自身受辱,富贵又足以为道义之羞。
「涉世谅如此,惜哉去无由」——处世大概就是如此,可惜想要离去却无路可走。
艺术手法
此诗善用对比与反问。首联以广阔的空间反衬个人的渺小与无所归依。
「何往为吾丘」的反问将漂泊感表达得深沉含蓄。
「贫贱」与「富贵」的对立构成了士人永恒的困境。末句「去无由」收束全篇,留下无限惆怅。四联之间起承转合浑然天成。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八句,却以极高的密度浓缩了传统士人的精神困境。王安石坦率地表达了对「贫贱」与「富贵」的矛盾态度,这种困境意识贯穿了他一生,也是理解他后来选择变法之路的一个重要精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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