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越州城楼

宋 · 王安石

译文

越山长青水长白,越人长家山水国。

越地的山永远青翠水永远洁白,越地的人长久安家在这山水之国。

可怜客子无定宅,一梦三年今复北。

可怜我这漂泊的客子没有固定的居所,在越地三年如今又要北归了。

浮云缥缈抱城楼,东望不见空回头。

浮云缥缈地环绕着城楼,向东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空自回头。

人间未有归耕处,早晚重来此地游。

人世间还没有找到可以归隐耕种的地方,迟早有一天我会重新来这里游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安石登越州(今浙江绍兴)城楼时所作。诗中描绘了越州山清水秀的自然风貌,同时表达了诗人作为客子飘泊不定、梦中犹思故地的感慨。末二句以「人间未有归耕处」点明归隐之心尚无着落,以「早晚重来此地游」的期盼收束,含蓄地表达了留恋之情。

逐句解读
「越山长青水长白,越人长家山水国」——越地的山永远青翠,水永远洁白,越地的人长久安家在这山水之国。以「长」字三用写出越地山水的永恒之美。

「可怜客子无定宅,一梦三年今复北」——可怜我这漂泊的客子没有固定的居所,做梦都在想念,在越地三年如今又要北归了。

「浮云缥缈抱城楼,东望不见空回头」——浮云缥缈地环绕着城楼,向东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空自回头。

「人间未有归耕处,早晚重来此地游」——人世间还没有找到可以归隐耕种的地方,迟早有一天会重新来这里游历。

艺术手法
其一,「越山长青水长白」以两个「长」字概括越地山水的永恒特征,节奏明快,音韵和谐。其二,「可怜客子无定宅」以「可怜」二字转为自怜,由赞山水之美转入叹漂泊之苦。其三,「浮云缥缈抱城楼」以「抱」字写浮云与城楼的关系,既是实景也暗喻诗人的依恋之情。其四,末联以「未有」与「重来」的呼应收束——正因为尚未找到归宿,所以必定重来,含蓄而有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明快的笔调写越州山水之美与客子漂泊之感的交织。

「越山长青水长白,越人长家山水国」三用「长」字,句式独特而节奏流畅,令人印象深刻。全诗格调清新而不失深沉,在赞美越中山水的同时暗含对安定生活的渴望,体现了王安石行旅诗中景物描写与情感抒发并重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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