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宋 · 滕白

译文

短羽新来别海阳,真珠高卷语雕梁。

短羽的燕子新近从海阳飞来,珠帘高卷在雕梁上呢喃细语。

佳人未必全听尔,正把金针绣凤凰。

佳人未必有空全听你的燕语,她正拿着金针绣凤凰。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燕子为题,写春日闺阁之景。燕子归来在雕梁上呢喃,但闺中佳人正专注于绣凤凰,未必有空听燕语。诗中将燕子的殷勤与佳人的专注形成对照,妙趣横生,笔调轻快俏皮。

逐句解读
「短羽新来别海阳,」短羽的燕子新近从海阳飞来。

「海阳」为海滨之地,相传燕子冬季南飞渡海越冬,春暖北归。

「真珠高卷语雕梁。」珠帘高高卷起,燕子在雕梁上呢喃细语。

「真珠」即珍珠帘,珠帘高卷为迎春,「语雕梁」写燕子在梁上筑巢鸣叫,拟人手法令人亲切。

「佳人未必全听尔,」佳人未必有空全听你的燕语。此句将燕拟人化,仿佛燕子在殷勤献唱,而佳人无暇顾及。

「正把金针绣凤凰。」她正拿着金针在绣凤凰。末句以「绣凤凰」回应「燕语」,凤凰为百鸟之王,燕子纵善语,在凤凰面前也不过是配角,含蓄有味。

艺术手法
1. 对比映衬:燕子的殷勤呢喃与佳人的专注刺绣形成对比,一动一静,相映成趣。
2. 拟人手法:将燕子「语雕梁」拟人化,赋予其殷勤献唱的意味,生动俏皮。
3. 暗喻手法:「绣凤凰」暗含凤凰高于燕子的等级关系,暗示燕语虽美却未能打动佳人,趣味深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轻灵之笔写燕子与佳人的趣味对照。燕子自海阳远来,在雕梁上殷勤呢喃,自以为歌声动人,却不料佳人正专心绣凤凰,无暇顾及。全诗不着一字评价,却将燕子的「自作多情」写得妙趣横生,笔调轻快俏皮,富有生活情趣,在咏物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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