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梅

宋 · 陶梦桂

译文

矮窗元向竹边开,竹已森然只欠梅。

低矮的窗户原本就朝竹边开着,竹子已长得茂密只缺一株梅花。

新种一株花尚少,暗香早逐细风来。

新种了一株梅树花还稀少,暗香却已随着微风悄悄飘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种梅之趣。矮窗本向竹边开,竹已成林却缺梅花,于是新种一株梅树。花虽尚少,暗香已随风而至,写出种梅人的欣喜与期待。

逐句解读
「矮窗元向竹边开」——低矮的窗户原本就朝着竹边开着。

「矮窗」写出居所之朴素简陋,「元」即原来,窗向竹开,可见对竹的喜爱。

「竹已森然只欠梅」——竹子已经长得森森然了,只缺一株梅花。

「森然」形容竹之茂密,「只欠梅」三字点出缺憾,为下文种梅蓄势。

「新种一株花尚少」——新种了一株梅树花还很少。刚种下的梅树尚未繁茂,「花尚少」是写实,也是期待。

「暗香早逐细风来」——暗香已经随着微风悄悄飘来了。化用林逋「暗香浮动月黄昏」之意,梅虽新种花虽少,而暗香已至,写出了梅花的神韵,也写出种梅人的喜悦。

艺术手法
一、欲扬先抑:先写「花尚少」的不足,随即以「暗香早逐细风来」翻出惊喜,一抑一扬之间,种梅之趣跃然纸上。二、化用经典:「暗香」出自林逋咏梅名句,诗人化而用之,不落窠臼,反以「早逐细风来」赋予新意——尚未月下浮动,便已风中先至。三、以缺引趣:全诗以「只欠梅」为转折枢纽,由缺到补,由期待到满足,情理兼胜。

总体评价
此诗写种梅之微事而饶有情趣。从矮窗竹影到新梅暗香,由缺到补,由少到香,短短四句间完成了从遗憾到欣喜的情感转换。末句化用林逋名句而自出机杼,「早」字、「细」字传神入妙,既写出了梅之品格,也映照出诗人的审美情趣与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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