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坚大师

宋 · 陶梦桂

译文

蜀山越峤倦跻攀,拄杖经年挂壁间。

蜀地的山峦越地的峻岭,我已厌倦了攀登,拄杖常年挂在墙壁之间。

驹隙光中惊迅速,龙泉山里占清闲。

在白驹过隙般的光阴中惊叹时光飞逝,在龙泉山里享受清闲自在。

但存宝藏明珠在,不管石头行路难。

只要心中宝藏的明珠还在,不管石头路多么难行。

香冷磬残经卷了,倚栏静数暮鸦还。

炉香已冷磬声已残经卷已诵完,倚着栏杆静静数着暮鸦归巢。

赏析

题解
此诗酬答坚大师,写禅僧的清修生活与佛理的领悟。诗人以蜀山越峤的攀登写修行的艰辛,以驹隙光阴与龙泉清闲写人生的感慨,以宝藏明珠与行路难的对比写内心的充实,末以香冷磬残、倚栏数鸦写禅定后的宁静。

逐句解读
「蜀山越峤倦跻攀,拄杖经年挂壁间」——蜀地的山越地的岭疲倦了攀登,拄杖经年挂在壁间。

"蜀山越峤"写曾经游历的广远,"倦跻攀"写对攀登的厌倦,"拄杖挂壁"写归隐不出的决绝。

「驹隙光中惊迅速,龙泉山里占清闲」——白驹过隙般的时光中惊叹其迅速,在龙泉山里享受清闲。

"驹隙光"用白驹过隙之喻写时光飞逝,"惊迅速"写对年华的惊心,"占清闲"写归隐后的安闲——一惊一占,时光虽快而心境已安。

「但存宝藏明珠在,不管石头行路难」——只要宝藏中的明珠还在,不管石头路上的行路艰难。

"宝藏明珠"用佛家衣内明珠之喻——佛性本自具足,"行路难"写世路的艰难——只要内心有明珠,外界的艰难便不足虑。

「香冷磬残经卷了,倚栏静数暮鸦还」——香已冷磬声残经卷已读完,倚着栏杆静静数着暮鸦归还。

"香冷磬残"写佛事已毕,"经卷了"写功课完成,"倚栏数暮鸦还"写禅修后的宁静——一切归于沉寂,唯见暮鸦归巢。

艺术手法
一是"倦跻攀"与"拄杖挂壁"的决绝,写归隐的彻底。二是"惊迅速"与"占清闲"的对照,时光飞逝而心境安闲。三是"明珠在"与"行路难"的对比,内充而外不足。四是"倚栏静数暮鸦还"的画面,以极静的画面写极深的禅定,不着一字禅语而禅意自现。

总体评价
此诗酬坚大师,从修行的倦怠写到归隐的安闲,从内心的充实写到禅修的宁静。

"倚栏静数暮鸦还"一句画面极静而意境极深,写出了禅修者的安宁与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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