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越王楼

宋 · 唐庚

译文

左绵城北长安道

绵州城北通向长安的大道

马足翻翻人自老

马蹄翻飞不停人却渐渐老去

越王高楼藏道边

越王高楼就矗立在道旁

道上行人不迷到

路上的行人都不会迷路而能到达

楼前西日堕江红

楼前夕阳西沉染红了江面

一见如逢邻舍翁

一见如同遇到邻家老翁般亲切

向来何处识面目

从前在哪里见过这容颜

应在少陵诗句中

应该是在杜甫的诗句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登越王楼。左绵城北长安道,马足翻翻人自老。越王高楼藏在道边,道上行人不迷而到。楼前西日堕入江红,一见如逢邻舍翁。向来何处识面目,应在少陵诗句中。全诗以登越王楼为契机,写对杜甫诗境的追寻与物是人非的感慨。

逐句解读
「左绵城北长安道,马足翻翻人自老。」左绵城北长安道上,马足翻翻人自老去。行路之匆匆与人之老去。

「越王高楼藏道边,道上行人不迷到。」越王高楼藏在道边,道上行人不迷而到。越王楼虽在路边却如藏——行人不迷即可到。

「楼前西日堕江红,一见如逢邻舍翁。」楼前西日堕入江红,一见如逢邻舍之翁。落日映江红——如逢故人。

「向来何处识面目,应在少陵诗句中。」向来何处识此面目,应在少陵诗句之中。越王楼的景象似曾相识——原来是在杜甫诗中见过。

艺术手法
一、时空交错:现实之越王楼与杜甫诗中之越王楼交织——实物与诗境的叠合。二、色彩传神:「西日堕江红」以落日映江之红写楼前之景,色彩浓烈。三、用典切题:「少陵诗句」指杜甫咏越王楼之诗——先从诗中识楼,再见实物。四、亲切感受:「如逢邻舍翁」以邻舍翁喻旧识之感——不是初见而是重逢。

总体评价
此诗登越王楼,以对杜甫诗境的追寻写物是人非的感慨。诗人以「马足翻翻人自老」写行路匆匆与人之老去,以「楼前西日堕江红」写楼前落日之美。最妙的是「一向何处识面目,应在少陵诗句中」——越王楼的景象似曾相识,原来是在杜甫诗中早已见过。实物与诗境的叠合,使此行不是初访而是重逢——先从诗中识楼、再见实物,诗境与现实交融。全诗以色彩写景、以亲切写重逢、以诗境写现实,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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