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羲父挽诗
宋 · 唐庚
译文
门户金张贵,规模邹鲁儒。
家族如金张般显贵,风范如邹鲁儒者般端庄。
平生冰玉姿,不受纨绮纡。
一生如冰玉般高洁,不受绫罗绸缎的束缚。
肯顾慱饼印,甘为小儿呼。
岂肯贪图饼印之官,甘愿被小儿呼唤驱使。
旧来使剧邑,下车成袴襦。
昔日出使治理繁难之邑,一到任便造福百姓。
暮年赋从军,只箸安边隅。
晚年从军出征,运筹帷幄安定边疆。
不识墓中人,永怀屋上乌。
虽不识墓中之人,却永远怀念屋上之乌。
赏析
题解
此程序羲父挽诗。万事多翻覆,兰摧玉亦碎。反隅何独悲,废轴有余慨。嗟吾老且病,见子逝而逝。亦既见子逝,胡为复沾袂。全诗悼念程羲父之逝,悲生命无常。
逐句解读
「万事多翻覆,兰摧玉亦碎。」万事多翻覆,兰摧玉亦碎。世事无常——兰亦摧、玉亦碎。
「反隅何独悲,废轴有余慨。」反隅何独悲,废轴有余慨。不只是悲伤一角——废轴更有余慨。
「嗟吾老且病,见子逝而逝。」嗟吾老且病,见子逝而逝。我亦老病——见子逝而亦将逝。
「亦既见子逝,胡为复沾袂。」既已见子逝,胡为复沾袂。既已见逝——何必再泪沾衣袖。
艺术手法
一、比喻悲痛:「兰摧玉亦碎」以兰摧玉碎喻人才之毁——兰玉皆高洁之物而亦毁。二、递进悲伤:兰摧玉碎→反隅之悲→废轴之慨→老病之嗟→沾袂之泪,悲伤层层递进。三、矛盾收束:「亦既见子逝,胡为复沾袂」以矛盾写悲痛——既已见逝何必再哭,却仍然泪沾衣袖。四、自我映照:以己之老病映照子之逝——我亦将逝,悲伤更甚。
总体评价
此程序羲父挽诗,悼念程羲父之逝。诗人以「万事多翻覆,兰摧玉亦碎」写世事无常——兰亦摧、玉亦碎,高洁之物亦不能免。
「嗟吾老且病,见子逝而逝」以己之老病映照子之逝——我亦将逝,悲伤更甚。
「亦既见子逝,胡为复沾袂」以矛盾写悲痛——既已见逝何必再哭,却仍然泪沾衣袖。全诗以比喻写无常、以递进写悲痛、以矛盾写真泪,短小而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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