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 其一
宋 · 谭用之
译文
秋风汉北雁飞天,单骑那堪遶贺兰。
秋风吹过汉地之北大雁飞过长空,单骑怎能忍受环绕贺兰山行军的艰苦。
碛暗更无岩树影,地平时有野烧瘢。
沙漠昏暗更无岩石树木的影子,平原之上时常可见野火焚烧留下的焦痕。
貂披寒色和衣冷,剑佩胡霜隔匣寒。
披着貂裘仍觉寒气与衣俱冷,佩剑沾染胡地霜寒隔着剑匣仍感寒意。
早晚横戈似飞尉,拥旄深入异田单。
早晚要横持戈矛如飞将军李广般英勇,手持节旄率军深入做出超越田单的功业。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塞北边塞的苍凉景象与将士的戍边生活,表达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谭用之为宋初诗人,其边塞诗承唐人余绪,风格雄浑。诗中以贺兰山为地理坐标,展现北地荒寒,末联抒发从军报国之志。
逐句解读
「秋风汉北雁飞天」——秋风吹过汉地之北,大雁飞过长空,点明时令与地域。
「单骑那堪遶贺兰」——单骑怎能忍受环绕贺兰山行军之苦。
「碛暗更无岩树影」——沙漠昏暗,更无岩石树木的影子,写出大漠荒凉。
「地平时有野烧瘢」——平原之上时常可见野火焚烧留下的焦痕。
「貂披寒色和衣冷」——披着貂裘仍觉寒气与衣俱冷。
「剑佩胡霜隔匣寒」——佩剑上沾染胡地霜寒,隔着剑匣仍感寒意。
「早晚横戈似飞尉」——早晚要横持戈矛如飞将军李广一般英勇。
「拥旄深入异田单」——手持节旄率军深入,要做出超越田单的功业。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寒」字为情感线索贯穿中两联:「寒色」「胡霜」反复渲染边地苦寒,而「貂披」「剑佩」则暗示将士的坚守。颔联写景——碛暗无影、野烧有瘢,以视觉上的荒凉衬托心境;颈联写人——衣冷、匣寒,以触觉上的苦寒强化感受。末联用李广「飞将军」与田单火牛阵破燕两个典故,将个人壮志寄托于古人功业之上,豪气干云。
「异田单」的「异」字尤为精警,意为超越田单,不甘于步武前人。
总体评价
此诗气象阔大,笔力遒劲。前六句极力铺陈边塞苦寒荒凉,末二句陡然振起,以建功立业的豪情收束全篇,先抑后扬,效果鲜明。诗人善于将凄凉之景与慷慨之志相交融,在唐人边塞诗的基础上融入宋人的理性思考,虽不及盛唐之壮丽,亦自有其沉郁苍凉之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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