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 其二

宋 · 谭用之

译文

钵略城边日欲西,游人却忆旧山归。

钵略城边夕阳将落,远游之人不禁忆念故山想要归去。

牛羊集水烟黏步,雕鹗盘空雪满围。

牛羊聚集在水边烟雾黏着脚步,雕鹗在空中盘旋大雪弥漫四围。

猎骑静逢边气薄,戍楼寒对暮烟微。

猎骑在寂静中遭遇边地稀薄的寒气,戍楼在寒冷中面对暮烟微弱。

横行总是男儿事,早晚重来似汉飞。

纵横驰骋始终是男儿的事业,早晚要重返边塞如汉代飞将军一般。

赏析

题解
此为谭用之《塞上》组诗第二首,续写边塞风光与征人情怀。与第一首侧重行军苦寒不同,此诗着眼于边地日暮时分的苍茫景象,抒发游子思归与男儿报国的矛盾心境。

逐句解读
「钵略城边日欲西」——钵略城边夕阳将落,钵略为北方部族名,此指边城。

「游人却忆旧山归」——远游之人不禁忆念故山想要归去。

「牛羊集水烟黏步」——牛羊聚集在水边,烟雾黏着脚步。

「雕鹗盘空雪满围」——雕鹗在空中盘旋,大雪弥漫四围。

「猎骑静逢边气薄」——猎骑在寂静中遭遇边地稀薄的寒气。

「戍楼寒对暮烟微」——戍楼在寒冷中面对暮烟微弱。

「横行总是男儿事」——纵横驰骋始终是男儿的事业。

「早晚重来似汉飞」——早晚要重返边塞如汉代飞将军一般。

艺术手法
此诗前六句写景,后二句抒情,以景蓄势、以情点题。颔联「牛羊集水」写地上之景,「雕鹗盘空」写天上之景,一俯一仰,空间感极强;

「烟黏步」以「黏」字写烟雾浓重,化虚为实,新颖独到。颈联「静逢」「寒对」二字传达出边地的寂寥与寒冷,以人的感受写环境。尾联与前一首末联呼应,再次以飞将军李广自比,但此首先言思归再言报国,矛盾更见真实。

总体评价
此诗在边塞荒寒的底色上,刻画了征人内心思归与报国的矛盾。诗人并未简单歌颂战争,而是真实呈现了身处苦寒边地的游子情怀——虽念故山,终以男儿自勉。全诗景物苍茫,情调沉郁,于雄壮中含悲凉,于悲凉中见豪迈,深得唐人边塞诗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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