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屯夜还舟中
宋 · 孙应时
译文
白帝水云暗,东屯灯火归。
白帝城边水面上云雾昏暗,从东屯灯火中归去。
春泥悭弊屐,山雨湿征衣。
春泥吝惜地黏住破旧的木屐,山雨打湿了旅途的衣衫。
远役谅难践,胜情那得违。
远行服役确实难以践约,但美好的情致又怎能违背。
关城吏相笑,痴绝似君稀。
守关的官吏相视而笑,痴绝到像你这样的人实在稀少。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从东屯夜归舟中的辛苦与痴绝,以白帝城暮色、春泥山雨为背景,写行旅之艰与游兴之不衰。
逐句解读
「白帝水云暗,东屯灯火归」——白帝城边水云昏暗,东屯灯火中归来。
「水云暗」写傍晚的天色,「灯火归」写夜归时看到的灯火,点明从东屯乘船归来。
「春泥悭弊屐,山雨湿征衣」——春泥吝惜地粘住破旧的木屐,山雨淋湿了旅行的衣衫。
「悭弊屐」写泥路之难行,「湿征衣」写风雨之苦,以具体的感官体验写行旅的艰辛。
「远役谅难践,胜情那得违」——远行服役确实难以践约,但寻胜之情怎么能违背。
「谅难践」写客观条件的限制,「那得违」写主观意愿的不可遏制,矛盾中见痴情。
「关城吏相笑,痴绝似君稀」——关城的吏卒互相笑着说,痴绝到你这样程度的真稀少。
「关城吏笑」写旁人的不解,「痴绝似君稀」以他人口吻写出自己的执着与痴狂。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辛苦与痴情为核心矛盾。前两联写行旅之苦:水云暗、春泥、山雨,层层加码;第三联以「难践」与「不违」的转折写精神的力量;尾联以吏卒之笑写自我的执着,以他人的世俗反衬自己的超俗,幽默中见真情。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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