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担山 其二

宋 · 孙应时

译文

小饮不成醉,清谈多所欣。

小酌一番未能喝醉,清谈之中却多有欣悦。

秋声摇落日,野色乱寒云。

秋声摇撼着西下的落日,野色搅乱了天空的寒云。

心事长千载,腰围更几分。

心事延续千年之久,腰围又消瘦了几分。

西风丛桂发,倚槛得相闻。

西风中丛桂花开芬芳四溢,倚着栏杆便能闻到桂香。

赏析

题解
此为武担山组诗第二首,写秋日登山的清谈之乐与岁月催人之感,以丛桂飘香收束。

逐句解读
「小饮不成醉,清谈多所欣」——小饮未能醉倒,清谈却多有所得而欣喜。

「不成醉」写酒量浅或无心痛饮,「清谈多所欣」写精神上的满足超过物质上的醉意。

「秋声摇落日,野色乱寒云」——秋声摇撼着落日,野色搅乱了寒云。

「摇落日」写秋声之劲,「乱寒云」写暮色之纷,声与色交织出萧瑟的秋景。

「心事长千载,腰围更几分」——心事延续千年之久,腰围又减了几分。

「心事长千载」写忧思之深远,「腰围更几分」写消瘦之明显,心事与消瘦因果相连。

「西风丛桂发,倚槛得相闻」——西风中丛桂花开,倚栏可以闻到桂香。

「丛桂发」写桂花绽放,「倚槛相闻」以嗅觉写赏桂之乐,在忧思中获得片刻的慰藉。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见长:清谈的欣悦与秋景的萧瑟对比,心事的深长与腰围的消瘦对比。颈联以「千载」与「几分」的悬殊尺度,将精神的博大与肉体的衰弱并列,极具张力。尾联以桂花的芬芳消解前文的沉郁,情调由抑转扬。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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