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沈叔晦国录 其二

宋 · 孙应时

译文

庭诤汲长孺,官师萧望之。

在朝廷上敢谏如汲长孺,为官师表如萧望之。

士能令国重,吾意匪公谁。

士人能使国家为重,我想除了你还有谁呢。

朱绂江湖远,苍颜疾病衰。

身佩朱绂却远离朝堂江湖遥远,苍老面容因疾病更加衰弱。

堂堂竟如此,造物尔胡为。

堂堂之人竟落得如此下场,造物主你为何要这样做。

赏析

题解
此为挽沈叔晦国录组诗第二首,赞其如汲黯般敢谏、如萧望之般为官,以士之重责寄望于斯人,慨叹其远谪病逝。

逐句解读
「庭诤汲长孺,官师萧望之」——在朝廷上敢谏如汲长孺,做官之师如萧望之。

「汲长孺」即汲黯,以直谏著称;

「萧望之」为汉元帝时名臣,以正直为官著称。此联以两位名臣比拟逝者的政治品格。

「士能令国重,吾意匪公谁」——士人能使国家重要,我的意思除了你还有谁。

「令国重」写士人对国家的重要性,「匪公谁」写逝者正是这样的关键人物。

「朱绂江湖远,苍颜疾病衰」——身佩朱绂却离江湖很远,苍老容颜因疾病而衰弱。

「朱绂」指官服,「江湖远」写远离朝堂;

「苍颜疾病衰」写其疾病中的衰弱。

「堂堂竟如此,造物尔胡为」——堂堂之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场,造物主你为何如此。

「竟如此」写对结局的不可置信,「造物尔胡为」写对天道不公的质问。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古人与今人、理想与现实的对比为特色。汲黯、萧望之是直臣的典范,而逝者的结局却是「朱绂江湖远,苍颜疾病衰」,理想中的直臣与现实中的遭遇形成残酷对照。尾联「造物尔胡为」的呼告,将个人的哀悼上升为对天地不仁的控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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