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 越酿

宋 · 孙因

译文

扬州之种宜稻兮,越土最其所宜。

扬州之地适宜种稻,越地的土壤最是适宜。

稬种居其十六兮,又稻品之最奇。

糯稻品种占十分之六,又是稻中品种最奇的。

自海上以漂来兮,伊仙公之遗育。

从海上漂来,是仙公遗留的种子。

别黄籼与金钗兮,紫珠贯而累累。

分辨黄籼与金钗品种,紫珠般一串串累累。

酒人取以为酿兮,辨五齐以致用。

酿酒人取来酿酒,辨明五种酒齐以供使用。

湑镜流之香洁兮,贮秘色之新瓮。

过滤出如镜流水般香洁的酒,贮存在秘色的新瓮中。

助知章之高兴兮,眼花眩乎水底。

助长了贺知章的雅兴,眼花目眩于水中之月。

侑谢傅之雅游兮,陶丹府而哦诗。

佐助谢傅的雅游,陶冶心胸而吟诗。

集群贤以觞咏兮,浮罚觥乎子敬。

聚集群贤饮酒咏诗,对子敬浮罚大杯。

指鸣蛙为鼓吹兮,畅独酌于稚珪。

指蛙鸣为鼓吹之乐,畅快独酌如孔稚珪。

斯越酒之酝藉兮,非宜城中山之比。

这是越酒的酝藉之美,不是宜城中山之酒可比。

矧投醪之醇德兮,能使勇气百倍于熊罴。

何况投醪的醇厚之德,能使勇气百倍于熊罴。

客曰旨哉越酿兮,固越俗之所怡。

客人说越酒真是美味,本是越地风俗所喜悦的。

然自征榷之法行兮,安得薛戎而蠲之。

然而自从征榷之法实行以来,怎能得到薛戎来蠲免它呢。

赏析

题解
此为《越问·越酿》,赞越地酿酒之佳,越酒酝藉非他处可比,又叹征榷之法使民不得蠲免。

逐句解读
「扬州之种宜稻兮」——扬州之地适宜种稻。

「越土最其所宜」——越地的土壤最是适宜。

「稬种居其十六兮」——糯稻品种占十分之六。

「又稻品之最奇」——又是稻中品种最奇的。

「自海上以漂来兮」——从海上漂来。

「伊仙公之遗育」——是仙公遗留的种子。

「别黄籼与金钗兮」——分辨黄籼与金钗品种。

「紫珠贯而累累」——紫珠般一串串累累。

「酒人取以为酿兮」——酿酒人取来酿酒。

「辨五齐以致用」——辨明五种酒齐以供使用。

「湑镜流之香洁兮」——过滤出如镜流水般香洁的酒。

「贮秘色之新瓮」——贮存在秘色的新瓮中。

「助知章之高兴兮」——助长了贺知章的雅兴。

「眼花眩乎水底」——眼花目眩于水中之月。

「侑谢傅之雅游兮」——佐助谢傅的雅游。

「陶丹府而哦诗」——陶冶心胸而吟诗。

「集群贤以觞咏兮」——聚集群贤饮酒咏诗。

「浮罚觥乎子敬」——对子敬浮罚大杯。

「指鸣蛙为鼓吹兮」——指蛙鸣为鼓吹之乐。

「畅独酌于稚珪」——畅快独酌如孔稚珪。

「斯越酒之酝藉兮」——这是越酒的酝藉之美。

「非宜城中山之比」——不是宜城中山之酒可比。

「矧投醪之醇德兮」——何况投醪的醇厚之德。

「能使勇气百倍于熊罴」——能使勇气百倍于熊罴。

「客曰旨哉越酿兮」——客人说越酒真是美味。

「固越俗之所怡」——本是越地风俗所喜悦的。

「然自征榷之法行兮」——然而自从征榷之法实行以来。

「安得薛戎而蠲之」——怎能得到薛戎来蠲免它呢?

艺术手法
"稬种居其十六兮,又稻品之最奇"以数字和品第写越稻之优。

"湑镜流之香洁兮,贮秘色之新瓮"以过滤和贮藏写酿酒之精。

"助知章之高兴兮"等以典故写越酒助兴之雅,贺知章、谢傅、子敬、孔稚珪等皆与酒有关。

"投醪之醇德"以越王投醪之典写越酒之德。末以"征榷之法行兮,安得薛戎而蠲之"由赞转叹,以现实之困收束。

总体评价
此篇赞越酿之美而叹征榷之困,"斯越酒之酝藉兮,非宜城中山之比"为全篇核心赞美,"安得薛戎而蠲之"以叹收束,美中见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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