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 舜禹

宋 · 孙因

译文

帝舜生于姚丘兮,地近夷而居东。

帝舜出生于姚丘,地处近夷而居于东方。

母握登感天瑞兮,漾祥光于大虹。

母亲握登感应天瑞,大虹漾出祥光。

历山其所耕稼兮,陶渔皆有遗迹。

历山是他耕稼之处,制陶捕鱼都有遗迹。

二女降于妫汭兮,百官备而景从。

二女降嫁于妫水之滨,百官齐备如影随形。

大禹巡于鬴山兮,会群臣而计功。

大禹巡行到鬴山,会合群臣计算功绩。

执玉帛者万国兮,戮后至之防风。

执持玉帛来朝的有万国,诛杀了迟到的防风氏。

托菲饮以名泉兮,凿了溪而宅土。

以菲薄饮食闻名于泉水,开凿了溪水而居住此地。

发金简于石匮兮,藏秘图于山中。

从石匮中取出金简,将秘图藏于山中。

望邑名夫虞姚兮,山灵护夫禹穴。

望邑以虞姚命名,山灵守护禹穴。

俨庙貌于千古兮,遗化被于无穷。

千古庄严的庙貌,遗留的教化泽被无穷。

繄帝王之所在兮,宜风俗之近古。

正因为是帝王所在之地,风俗应该近乎古朴。

习孝悌与勤俭兮,亦好逊而上忠。

习行孝悌与勤俭,也好谦让而崇尚忠义。

客曰於戏大哉兮,又何可以比隆。

客人说呜呼伟大啊,还有什么可以比这更兴盛呢。

然有为者亦若是兮,岂无与舜禹之事同。

然而有作为的人也应当如此,难道没有与舜禹之事相同的吗。

赏析

题解
此为《越问·舜禹》,赞舜帝生于姚丘、大禹会诸侯于鬴山之功,越地为帝王所在,风俗近古。

逐句解读
「帝舜生于姚丘兮」——帝舜出生于姚丘。

「地近夷而居东」——地处近夷而居于东方。

「母握登感天瑞兮」——母亲握登感应天瑞。

「漾祥光于大虹」——大虹漾出祥光。

「历山其所耕稼兮」——历山是他耕稼之处。

「陶渔皆有遗迹」——制陶捕鱼都有遗迹。

「二女降于妫汭兮」——二女降嫁于妫水之滨。

「百官备而景从」——百官齐备如影随形。

「大禹巡于鬴山兮」——大禹巡行到鬴山。

「会群臣而计功」——会合群臣计算功绩。

「执玉帛者万国兮」——执持玉帛来朝的有万国。

「戮后至之防风」——诛杀了迟到的防风氏。

「托菲饮以名泉兮」——以菲薄饮食闻名于泉水。

「凿了溪而宅土」——开凿了溪水而居住此地。

「发金简于石匮兮」——从石匮中取出金简。

「藏秘图于山中」——将秘图藏于山中。

「望邑名夫虞姚兮」——望邑以虞姚命名。

「山灵护夫禹穴」——山灵守护禹穴。

「俨庙貌于千古兮」——千古庄严的庙貌。

「遗化被于无穷」——遗留的教化泽被无穷。

「繄帝王之所在兮」——正因为是帝王所在之地。

「宜风俗之近古」——风俗应该近乎古朴。

「习孝悌与勤俭兮」——习行孝悌与勤俭。

「亦好逊而上忠」——也好谦让而崇尚忠义。

「客曰於戏大哉兮」——客人说呜呼伟大啊。

「又何可以比隆」——还有什么可以比这更兴盛呢?「然有为者亦若是兮」——然而有作为的人也应当如此。

「岂无与舜禹之事同」——难道没有与舜禹之事相同的吗?

艺术手法
"母握登感天瑞兮,漾祥光于大虹"以天瑞大虹写舜帝降生之神奇。

"执玉帛者万国兮,戮后至之防风"以万国来朝与诛杀防风对比写大禹之威。

"托菲饮以名泉兮"以菲薄饮食写大禹之俭。

"俨庙貌于千古兮,遗化被于无穷"以千古庙貌写舜禹之德泽。末以"岂无与舜禹之事同"以反问收束,由古及今。

总体评价
此篇赞舜禹之功,"执玉帛者万国兮,戮后至之防风"以万国与一人对比写大禹之威德,"岂无与舜禹之事同"以反问收束,由古及今寄寓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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