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 金锡
宋 · 孙因
译文
观地产之所宜兮,惟金锡之最良。
观地产之所宜,惟金锡最良。
贡品肇于有姒兮,暨苍姬而加详。
贡品始于夏,及周而加详。
虽历代之所珍兮,凛英气其犹秘。
虽历代珍之,英气犹秘。
欧冶子之神奇兮,爰采取而炼淬。
欧冶子神奇,采取而炼淬。
剖赤堇而出锡兮,山色变而无云。
剖赤堇出锡,山色变无云。
涸若耶之铜液兮,俯不见夫潜鳞。
涸若耶铜液,俯不见潜鳞。
铸岭岌其插天兮,冶井浸而寒冽。
铸岭插天,冶井寒冽。
前丰霳为击橐兮,后雨师为洒尘。
丰隆击橐,雨师洒尘。
发铜牛之藏屑兮,赭林麓以炊炭。
发铜牛藏屑,赭林麓炊炭。
弃右冶之余滓兮,草木为之焦烂。
弃右冶余滓,草木焦烂。
炎烟涨乎铜孤兮,寒光浮乎炼塘。
炎烟涨铜孤,寒光浮炼塘。
越砥妥其敛锷兮,铸浦沸其若汤。
越砥敛锷,铸浦沸若汤。
合众灵而成器兮,为宝剑凡有五。
合众灵成器,宝剑凡五。
曰湛卢与巨阙兮,盖珍名之最着。
曰湛卢与巨阙,珍名最著。
既属之善相之薛烛兮,复谋之南林之处女。
属薛烛善相,谋南林处女。
水试则断蛟螭兮,陆用而剸犀虎。
水试断蛟螭,陆用剸犀虎。
扫搀枪使澌灭兮,伏蚩尤使奔怖。
扫搀枪灭,伏蚩尤怖。
岂吴钩之敢抗兮,非燕函之能御。
吴钩不敢抗,燕函不能御。
客曰伟哉利器兮,诚为越国之珍。
客曰伟哉利器,越国之珍。
斯剑客之喜谈兮,非文种之愿闻。
剑客喜谈,非文种愿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越问》金锡篇,写越地金锡之利与宝剑之铸。先写金锡产地,次写欧冶铸剑,末写宝剑之威。
逐句解读
「观地产之所宜兮,惟金锡之最良」——观地产之所宜,惟金锡最良。
「贡品肇于有姒兮,暨苍姬而加详」——贡品始于夏,及周而加详。
「虽历代之所珍兮,凛英气其犹秘」——虽历代珍之,英气犹秘。
「欧冶子之神奇兮,爰采取而炼淬」——欧冶子神奇,采取而炼淬。
「剖赤堇而出锡兮,山色变而无云」——剖赤堇出锡,山色变无云。
「涸若耶之铜液兮,俯不见夫潜鳞」——涸若耶铜液,俯不见潜鳞。
「铸岭岌其插天兮,冶井浸而寒冽」——铸岭插天,冶井寒冽。
「前丰霳为击橐兮,后雨师为洒尘」——丰隆击橐,雨师洒尘。
「发铜牛之藏屑兮,赭林麓以炊炭」——发铜牛藏屑,赭林麓炊炭。
「弃右冶之余滓兮,草木为之焦烂」——弃右冶余滓,草木焦烂。
「炎烟涨乎铜孤兮,寒光浮乎炼塘」——炎烟涨铜孤,寒光浮炼塘。
「越砥妥其敛锷兮,铸浦沸其若汤」——越砥敛锷,铸浦沸若汤。
「合众灵而成器兮,为宝剑凡有五」——合众灵成器,宝剑凡五。
「曰湛卢与巨阙兮,盖珍名之最着」——湛卢巨阙,珍名最著。
「既属之善相之薛烛兮,复谋之南林之处女」——属薛烛善相,谋南林处女。
「水试则断蛟螭兮,陆用而剸犀虎」——水试断蛟螭,陆用剸犀虎。
「扫搀枪使澌灭兮,伏蚩尤使奔怖」——扫搀枪灭,伏蚩尤怖。
「岂吴钩之敢抗兮,非燕函之能御」——吴钩不敢抗,燕函不能御。
「客曰伟哉利器兮,诚为越国之珍」——客曰伟哉利器,越国之珍。
「斯剑客之喜谈兮,非文种之愿闻」——剑客喜谈,非文种愿闻。
艺术手法
"欧冶子之神奇兮,爰采取而炼淬"以欧冶子写——欧冶为越铸剑师。
"曰湛卢与巨阙兮"以宝剑写——湛卢巨阙为越之名剑。
"水试则断蛟螭兮,陆用而剸犀虎"以夸张写——断蛟螭剸犀虎。
"扫搀枪使澌灭兮,伏蚩尤使奔怖"以星象写——搀枪即写——搀枪即彗星,蚩尤为战神。
"斯剑客之喜谈兮,非文种之愿闻"以文种写——文种为越谋臣,利器非其所愿,以文治重于武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越地金锡宝剑写越之武勇,"水试则断蛟螭兮,陆用而剸犀虎"为全诗之壮——宝剑之威。尾联"斯剑客之喜谈兮,非文种之愿闻"以文种写——武功不如文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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