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至
宋 · 孙觌
译文
老眼逢春病有花,淋浪醉墨字如雅。
老迈的双眼逢春看花却似病中眼花,醉中挥洒笔墨淋漓酣畅,字迹却写得雅致。
悬知不是唐王播,惭愧高僧护碧纱。
心里明知自己不是唐代王播那样的名人,却惭愧地让高僧用碧纱笼来保护我的题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再至妙觉寺所作。首句"老眼逢春病有花"双关——老眼昏花且逢春病,"淋浪醉墨字如鸦"写醉中题壁的字迹潦草如鸦。末以"悬知不是唐王播,惭愧高僧护碧纱"自嘲,用王播碧纱笼诗之典,写自己虽非名人,寺僧却以碧纱保护题壁,既自谦又含感激。
逐句解读
「老眼逢春病有花,淋浪醉墨字如雅」——老眼逢春又犯病眼中生花,淋漓的醉墨字迹歪斜如鸦。
"病有花"双关,既是春病又是老眼昏花;
"淋浪醉墨"写醉后挥毫的酣畅;
"字如鸦"写醉书的潦草,自嘲中有几分自得。
「悬知不是唐王播,惭愧高僧护碧纱」——深知自己不是唐代王播,惭愧高僧以碧纱保护我的题壁。
"王播"用唐人王播碧纱笼诗之典,王播少年贫贱题诗寺壁,后贵显再至,僧已以碧纱笼其诗;
"惭愧"写自己并非名人而僧人却保护其题壁的感激与自谦。
艺术手法
一、双关妙用:"病有花"既是病眼生花又是春病眼花,一语双关,巧妙含蓄。二、用典自嘲:王播之典本写人贵显后追忆贫贱,诗人反用——自知不是王播而僧仍护壁,是更深一层的自谦。三、以小见大:一个碧纱笼诗的细节,写出了寺僧的尊重与诗人的感愧,人情味浓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再至妙觉寺为契机,以自嘲的笔调写出了人与寺的深厚情谊。
"悬知不是唐王播,惭愧高僧护碧纱"一联最为动人,在自谦中含感激,在诙谐中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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