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曹山示如老
宋 · 孙觌
译文
不羡鹏飞运,聊随雁北还。
不羡慕大鹏展翅高飞的运气,只愿随大雁北归而已。
扪天上何岭,犯雪过曹山。
摸着天攀登上了哪座山岭,冒着风雪翻过曹山。
偶到万里去,重来一梦间。
偶然走到万里之外,重来时却仿佛只在一梦之间。
观河见如旧,双鬓自斓斑。
看着河水依旧如从前,双鬓却已自然斑白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再过曹山示如老。
"偶到万里去,重来一梦间"写万里之行的如梦感,"观河见如旧,双鬓自斓斑"以《楞严经》观河之典写虽经万里归来而心性如旧,只是双鬓已斑。
逐句解读
「不羡鹏飞运,聊随雁北还」——不羡慕大鹏的飞运,姑且随着大雁北归。
"不羡鹏飞"反用《庄子》鲲鹏之典,写不必追求远大;
"随雁北还"写随自然之序北归。
「扪天上何岭,犯雪过曹山」——扪天而上何等岭,冒着雪翻过曹山。
"扪天上"写山之高如可扪天;
"犯雪过"写冒雪翻山。
「偶到万里去,重来一梦间」——偶然到万里之外去,重来时如在一梦之间。
"偶到万里"写南迁的偶然;
"一梦间"写万里之行如梦般虚幻。
「观河见如旧,双鬓自斓斑」——观河所见如旧,双鬓自然斑驳了。
"观河见如旧"用《楞严经》波斯匿王观河之典,写虽经岁月而见性如旧;
"双鬓斓斑"写外在的衰老,心性如旧而容颜已改。
艺术手法
一、以《庄子》反用:不羡鹏飞,反其意而用之。二、以梦写行:万里之行如梦,虚实之间的感慨。三、以佛经收束:观河见如旧与双鬓斓斑,内在的永恒与外在的衰老对比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写再过曹山的感慨。
"偶到万里去,重来一梦间"写出了万里之行的如梦感,"观河见如旧,双鬓自斓斑"则以佛经之典写出了内在心性的永恒与外在容颜的衰老,哲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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