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阇黎寄示龙兴举老唱酬书一偈还之
宋 · 孙觌
译文
无台无镜亦无尘,云何去现句文身。
没有台没有镜也没有尘本来无一物,为何要去显现句文的身相著文字。
只有华严八千偈,酬对毘那彼上人。
只有华严经八千偈语,用来酬对毗那殿中的上人不废文字。
赏析
题解
此诗复阇黎寄示龙兴举老唱酬,以禅理答之。
"只有华严八千偈,酬对毘那彼上人"写只有华严经八千偈语,用来酬对毗那殿中的上人。
逐句解读
「无台无镜亦无尘,云何去现句文身」——没有台没有镜也没有尘,为何要去显现句文的身相。
"无台无镜无尘"用神秀"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与慧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之典,写禅宗的最高境界——本来无一物;
"句文身"写文字的身相——既然本来无一物,为何还要著文字。
「只有华严八千偈,酬对毘那彼上人」——只有华严经八千偈语,用来酬对毗那殿中的上人。
"华严八千偈"写华严经中的偈语;
"酬对毗那"写以偈语回应毗那殿中的上人——虽然"本来无一物",但仍有华严偈语可以酬对,写出了禅宗不废文字的态度。
艺术手法
一、以禅宗公案写理:慧能无树无台之偈写出了禅宗的最高境界。二、以自问自答写辩证:既然无物为何有文的问答写出了禅宗不废文字的辩证。三、以"只有"收束:只有华严偈语的"只有"写出了文字的不可废——虽然本来无一物,但偈语仍有其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理答阇黎。
"无台无镜亦无尘"用慧能之偈写禅宗最高境界,"只有华严八千偈,酬对毘那彼上人"则写出了不废文字的辩证——本来无一物,但偈语仍有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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