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觞二绝 其一
宋 · 苏籀
译文
欲澜秋水剪瞳人,愁绝春山傚玉真。
如秋水般涌动的剪瞳之人,愁绝如春山般效仿玉真。
擘了荔支抛荳蔻,送钩非复近前嗔。
剥了荔枝抛却豆蔻,送钩游戏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嗔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中觞二绝的第一首。中觞即饮酒至半,酒意正浓之时。诗中以极度凝练的意象写出了酒酣之态——秋水剪瞳人的明眸、愁绝春山傚玉真的眉黛、擘了荔枝抛了豆蔻、送钩非复近前嗔——在酒意中既有美人的顾盼也有游戏的欢笑,短小而意态丰盈。
逐句解读
「欲澜秋水剪瞳人,愁绝春山傚玉真」——如秋水般涌动的剪瞳之人,愁绝如春山般效仿玉真。
「秋水剪瞳」写美人的明眸如秋水,「春山」写美人的眉如春山,「玉真」为仙女——酒酣中看见美人如仙。
「擘了荔支抛荳蔻,送钩非复近前嗔」——剥了荔枝抛却豆蔻,送钩游戏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嗔怪。
「擘荔枝」为剥荔枝,「抛豆蔻」为弃豆蔻——花果之香不足惜;
「送钩」为藏钩游戏,「非复近前嗔」写游戏中的娇嗔已不复从前——酒酣中的放纵与淡淡的感伤并存。
艺术手法
一、意象的密集:秋水瞳人、春山眉黛、荔枝豆蔻、送钩嗔怪——四组意象浓缩在二十八字中,极尽凝练。二、感官的丰富:视觉的秋水瞳人、嗅觉的荔枝豆蔻、触觉的擘与抛、情感的愁与嗔——多种感官交织。三、「非复」的暗转:送钩之戏本应欢乐,「非复近前嗔」却暗示了物是人非——在酒酣的热闹中暗藏感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短的篇幅写出了酒酣的意态,「欲澜秋水剪瞳人,愁绝春山傚玉真」以绝美的意象写美人的容貌,「擘了荔支抛荳蔻,送钩非复近前嗔」则在欢愉中暗藏感伤——酒酣之乐不过是一时的忘却,物是人非才是真实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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