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邻一首

宋 · 苏籀

译文

天然龊𫘤千金子,憬彼𪫺民亦有徒。

天性猥琐愚钝的富贵子弟,那些奸险小民也有同类朋党。

蹴踏惟应怯龙象,灌输何足计瓶盂。

践踏争斗只应畏惧龙象般的大才,微小的灌输何足计较瓶盂的大小。

神锥曾见汝颍士,道韵也欣山泽癯。

神锥般的才华曾见于汝南颍川的士人,高道的风韵也欣然于山泽间的清瘦之人。

栗尾著书趋圣处,老勤端恐负师模。

执笔著书趋近圣贤之境,年老勤勉只怕辜负了老师的楷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籀抒怀之作。诗中以天然龊𫘤千金子、憬彼𪫺民亦有徒写世态——天然龊𫘤的千金之子、憬悟那些险民也有徒众,又以蹴踏惟应怯龙象、灌输何足计瓶盂写气节——蹴踏之势只应惧怕龙象、灌输之量何足以计瓶盂,再以神锥曾见汝颍士、道韵也欣山泽癯写才华与志趣——神锥曾见于汝颍之士、道韵也欣喜于山泽之癯,末以栗尾著书趋圣处、老勤端恐负师模收束——以栗尾笔著书趋赴圣人之境、老来勤勉只恐辜负师模。

逐句解读
「天然龊𫘤千金子,憬彼𪫺民亦有徒」——天然龊𫘤的千金之子,憬悟那些险民也有徒众。

「龊𫘤千金子」——纨绔子弟之愚钝——富而不贤;

「𪫺民亦有徒」——险恶之人也有同党——小人结党。

「蹴踏惟应怯龙象,灌输何足计瓶足计瓶盂」——蹴踏之势只应惧怕龙象,灌输之量何足以计瓶盂。

「怯龙象」——只有龙象之力才值得惧怕——不惧凡俗之力;

「何足计瓶盂」——瓶盂之量何足计较——度量之大不在瓶盂之小。

「神锥曾见汝颍士,道韵也欣山泽癯」——神锥曾见于汝颍之士,道韵也欣喜于山泽之癯瘦。

「神锥」为锐利之锥——汝颍之士如神锥般锐利;

「道韵山泽癯」——山泽之中清癯之人也有道韵——不以形貌取人。

「栗尾著书趋圣处,老勤端恐负师模」——以栗尾笔著书趋赴圣人之境,老来勤勉只恐辜负师模。

「栗尾」为栗鼠尾所制之笔——以佳笔著书;

「趋圣处」——趋向圣人之境;

「老勤端恐负师模」——老来勤勉只是怕辜负了老师的典范。

艺术手法
一、世态的批判:千金子之愚与险民之徒——对世态的批判。二、气节的对比:龙象之力与瓶盂之量——大与小、强与弱的对比。三、「老勤端恐负师模」的自勉:老来勤勉只怕辜负师模——终身学习的精神。

总体评价
此诗以抒怀为核心写出了对世态的批判和对气节的坚持,「栗尾著书趋圣处,老勤端恐负师模」以著书趋圣和不负师模写出了终身勤勉的精神。全诗格调刚正而意旨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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