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斋闲咏
宋 · 苏籀
译文
仲氏新裁汝南诺,元昆聊舾具区舸。
仲弟新裁了汝南之诺,长兄暂泊了具区之舸。
一竿暇豫临流赋,五咏荒唐处士歌。
一竿暇豫临流赋诗,五咏荒唐如处士之歌。
道号散人宜拜表,朝班都士好鸣珂。
道号散人宜上拜表归隐,朝班都士好鸣珂出仕。
染髭膏面诚牵勉,老矣迂疏可若何。
染黑胡须涂面容实在是牵强,老了迂阔疏懒可怎么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籀寄兄弟之作。诗中以仲氏新裁汝南诺、元昆聊舣具区舸写兄弟的行止——仲弟新裁了汝南之诺、长兄暂泊了具区之舟,又以一竿暇豫临流赋、五咏荒唐处士歌写自己的闲适——一竿暇豫临流赋诗、五咏荒唐如处士之歌,再以道号散人宜拜表、朝班都士好鸣珂写出仕与归隐的矛盾——道号散人宜上拜表归隐、朝班都士好鸣珂出仕,末以染髭膏面诚牵勉、老矣迂疏可若何收束——染髭膏面实在是牵勉、老了迂疏可怎么办。
逐句解读
「仲氏新裁汝南诺,元昆聊舣具区舸」——仲弟新裁了汝南之诺,长兄暂泊了具区之舟。
「汝南诺」——汝南之诺为应劭之典——仲弟新有裁断;
「具区舸」——具区为太湖——长兄暂泊于太湖之舟——兄弟各有行止。
「一竿暇豫临流赋,五咏荒唐处士歌」——一竿暇豫临流赋诗,五咏荒唐如处士之歌。
「一竿暇豫」——持竿垂钓的闲暇;
「临流赋」——临水赋诗——闲适的生活;
「五咏荒唐处士歌」——荒唐的处士之歌——自嘲的诗作。
「道号散人宜拜表,朝班都士好鸣珂」——道号散人宜上拜表归隐,朝班都士好鸣珂出仕。
「散人拜表」——如陆龟蒙号散人宜上表归隐;
「朝班鸣珂」——朝中官员好鸣珂上朝——归隐与出仕的矛盾。
「染髭膏面诚牵勉,老矣迂疏可若何」——染髭膏面实在是牵勉,老了迂疏可怎么办。
「染髭膏面」——染黑胡须涂抹面容——强作年轻;
「老矣迂疏可若何」——老了迂阔疏懒可怎么办——衰老的无奈。
艺术手法
一、兄弟行止的对照:仲弟之诺与长兄之舸——兄弟各有各的人生。二、出仕与归隐的矛盾:散人拜表与朝班鸣珂——两条路的拉扯。三、「染髭膏面」的自嘲:强作年轻的无奈——衰老是不可逆转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寄兄弟为题写出了出仕与归隐的矛盾,「染髭膏面诚牵勉,老矣迂疏可若何」以衰老的自嘲收束——强作年轻终不可得。全诗情谊真挚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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