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一首
宋 · 苏籀
译文
窥见吕臣非奉己,可怜甘茂取宜阳。
洞察到吕臣并非只为自己谋利,可怜甘茂攻取了宜阳。
敢晞激激苏门啸,老去悠悠孔里狂。
岂敢企慕苏门山那激越的长啸,年老之后悠悠然效仿孔子乡里的狂者。
公利噫乎入私帑,滥吹窃尔耗官仓。
公利唉叹竟然入了私人的钱库,滥竽充数偷窃消耗着官府粮仓。
座铭枕几槃盂警,九鼎何心斥被𤮊。
座右铭、枕几、盘盂都在警醒,九鼎岂有心去斥退那被(缺字)之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籀抒怀之作。诗中以窥见吕臣非奉己、可怜甘茂取宜阳写历史人物的公私之别——窥见吕臣非为奉己、可怜甘茂攻取宜阳为私,又以敢晞激激苏门啸、老去悠悠孔里狂写自己的志趣——岂敢企慕苏门之激啸、老来悠悠于孔子之狂,再以公利噫乎入私帑、滥吹窃尔耗官仓写时弊——公利啊竟入了私人之帑、滥竽充数窃取耗损官仓,末以座铭枕几槃盂警、九鼎何心斥被𤮊收束——座铭枕几槃盂的警诫、九鼎何心排斥被𤮊之器。
逐句解读
「窥见吕臣非奉己,可怜甘茂取宜阳」——窥见吕臣并非为奉己,可怜甘茂攻取宜阳。
「吕臣非奉己」——吕臣为公而非为私;
「甘茂取宜阳」——甘茂攻取宜阳是为秦国的扩张——公与私的对比。
「敢晞激激苏门啸,老去悠悠孔里狂」——岂敢企慕苏门之激啸,老来悠悠于孔子之狂。
「苏门啸」为孙登之长啸——超然物外之啸;
「孔里狂」——孔子之门有狂者之进取——自己老了只能在孔子之门悠悠然做一个狂者。
「公利噫乎入私帑,滥吹窃尔耗官仓」——公利啊竟入了私人之帑,滥竽充数窃取耗损官仓。
「公利入私帑」——公共利益被私人占有——最痛恨的时弊;
「滥吹耗官仓」——滥竽充数的人耗费官仓之粮——庸人误国。
「座铭枕几槃盂警,九鼎何心斥被𤮊」——座铭枕几槃盂的警诫,九鼎何心排斥被𤮊之器。
「座铭枕几槃盂」——处处铭戒——座右铭、枕上铭、几案铭、槃盂铭——时刻自警;
「九鼎何心斥被𤮊」——九鼎何必排斥被𤮊之器——国之重器与卑器之别。
艺术手法
一、公私之别的精切:吕臣为公与甘茂为私——历史人物的公私之分。二、时弊的痛斥:「公利入私帑」——公共利益被私占——最尖锐的批判。三、铭戒的传统:座铭枕几槃盂——处处自警的传统体现了文人的自律。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公私之别为核心,「公利噫乎入私帑,滥吹窃尔耗官仓」以最尖锐的批判写出了对时弊的痛斥,「座铭枕几槃盂警」则以铭戒的传统写出了文人的自律。全诗格调刚正而批判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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