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祐
宋 · 苏辙
译文
道人何为者,阳狂时放言。
道人是做什么的呢,佯狂时放出狂言。
宝塔昔所构,铁券今尚存。
宝塔是从前建造的,铁券至今仍然保存。
漫浪难究悉,孰知彼根源。
散漫随意难以追究详悉,谁能知道其中的根源。
草庵劣容膝,俯仰拳肩跟。
草庵勉强只能容膝,俯仰之间蜷缩着肩膀和脚跟。
无食辄行乞,一饱常闭门。
没有食物就去乞讨,吃饱之后常常闭门不出。
尔来二十年,未尝变寒温。
从那以来二十年,不曾改变寒温之态。
嗟哉岂徒然,此意未易言。
叹息啊岂是徒然,这其中的深意不容易说清。
偶来一笑喜,但恐笑我昏。
偶然来此一笑欢喜,只怕是笑我昏聩无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嘉祐之作。张嘉祐是北宋僧人,以阳狂放言闻名,曾构宝塔,有铁券尚存。苏辙以道人的简朴写修行的坚定:草庵劣容膝、俯仰拳肩跟,无食辄行乞、一饱常闭门。末以尔来二十年未尝变寒温写修行的恒定,以偶来一笑喜但恐笑我昏写对道人的尊敬与自谦。
逐句解读
「道人何为者,阳狂时放言」——道人是做什么的人,佯狂时放言高论。
「阳狂」即佯狂,假装疯狂,「放言」写不拘形迹的言论,以阳狂写道人的不拘。
「宝塔昔所构,铁券今尚存」——宝塔是往昔所构筑,铁券至今尚存。
「宝塔」写道人的功绩,「铁券」写铁券的尚存,以宝塔铁券写道人的过往。
「漫浪难究悉,孰知彼根源」——漫浪难以究悉,谁知那根源。
「漫浪」写行为的放逸,「难究悉」写难以理解,「孰知彼根源」写谁人知道其中的根源。
「草庵劣容膝,俯仰拳肩跟」——草庵仅能容膝,俯仰蜷缩肩膀脚跟。
「劣容膝」写草庵的狭小,「拳肩跟」写蜷缩的姿态,以容膝写居所的简陋。
「无食辄行乞,一饱常闭门」——没有食物就去行乞,一饱之后常闭门。
「辄行乞」写乞食的日常,「常闭门」写饱后的闭门修行,以行乞与闭门写修行的简朴。
「尔来二十年,未尝变寒温」——尔来二十年,未尝改变寒温的操守。
「二十年」写时间的长久,「未尝变」写修行的恒定。
「嗟哉岂徒然,此意未易言」——嗟叹岂是徒然,此意不容易言说。
「岂徒然」写非是徒然,「未易言」写难以言说,以嗟叹写对道人的敬意。
「偶来一笑喜,但恐笑我昏」——偶来一笑欢喜,但怕笑我昏昧。
「一笑喜」写相见的欢喜,「笑我昏」写怕被道人笑自己的昏昧,以自谦写对道人的尊敬。
艺术手法
本诗以道人的简朴写修行的坚定。
「阳狂时放言」以「阳狂」写佯狂。
「草庵劣容膝」以「劣容膝」写居所的简陋。
「无食辄行乞,一饱常闭门」以行乞与闭门写修行的简朴。
「尔来二十年,未尝变寒温」以「未尝变」写修行的恒定。
「偶来一笑喜,但恐笑我昏」以「笑我昏」写自谦。全诗以道人的简朴写修行的坚定,以二十年未变写修行的恒定。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人的简朴写修行的坚定,以二十年未变寒温写修行的恒定。全诗格调朴质而含敬意,以偶来一笑喜但恐笑我昏写对道人的尊敬与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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