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老斋绝句十二首 其一一

宋 · 苏辙

译文

人言里中旧

人们谈起乡里旧日的长者

独有陈太丘

唯独还有陈太丘那样的贤者

文若命世人

荀彧那样以天下为己任的人

惜哉忧人忧

可惜啊为天下人忧虑而终至忧愤

赏析

题解
此为《遗老斋绝句十二首》第十一首,以陈太丘(陈寔)喻乡中旧人,又以荀文若(荀彧)之忧叹寄寓自己对世事的感慨。诗人居乡之中,独见陈太丘般的清流人物,却又为其如荀彧般的忧世之心而惋惜。

逐句解读
「人言里中旧」——人们说起乡里旧日的长者,引入对故人的追忆。

「独有陈太丘」——唯有陈太丘这样的人,以东汉名士陈寔喻乡中贤者。

「文若命世人」——像荀彧那样以天下为己任的人,"文若"为荀彧字。

「惜哉忧人忧」——可惜啊,为天下人的忧患而忧虑,终至忧愤而亡。

艺术手法
此诗连用两个典故,构成双层隐喻。陈太丘以德行著称,是乡中贤者的象征;荀文若以忧国忧民闻名,却因忧愤而死。诗人以"独有"点明贤者之稀少,又以"惜哉"表达对忧世者的同情与惋惜。两个典故一正一反:陈寔终得善终,荀彧忧愤而亡——同样贤德,结局不同,令人深思。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典故含蓄地表达了对世道人心的感慨。

"忧人忧"三字尤为沉痛,既是对荀彧的惋惜,也是诗人的自况。苏辙一生忧国忧民,晚年的闲居并非忘世,而是无能为力后的无奈。此诗表面咏古,实则自抒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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