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陈州牡丹偶得千叶二本喜作
宋 · 苏辙
译文
小圃初开清潩岸,名花近取宛丘城。
小花圃刚开在潩水清清的岸边,名贵的牡丹就近取自宛丘城。
争言千叶根难认,忽发双葩眼自明。
人们争相说千叶牡丹从根上难以辨认,忽然开出双朵花来眼睛顿时一亮。
谪堕神仙终不俗,飞来鸾凤有余清。
被贬谪到人间的神仙终究不俗,飞来的鸾凤自有超余的清雅。
细锄瓦砾除荆棘,未可令齐众草生。
细心锄去瓦砾除去荆棘,不能让它与普通草一起生长。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从陈州移来牡丹偶得千叶二本之喜。小圃新开于清潩水岸,名花取自宛丘城。人们争说千叶根难辨认,忽然发现双葩绽放眼前一亮。诗人以谪仙、鸾凤喻花之不俗与清高,并细心锄去瓦砾荆棘,不愿让千叶牡丹与众草齐生。
逐句解读
「小圃初开清潩岸」——小花圃刚开在潩水清清的岸边。
「名花近取宛丘城」——名贵的牡丹就近取自宛丘城。
「争言千叶根难认」——人们争相说千叶牡丹从根上难以辨认。
「忽发双葩眼自明」——忽然开出双朵花来,眼睛顿时一亮。
「谪堕神仙终不俗」——被贬谪到人间的神仙终究不俗。
「飞来鸾凤有余清」——飞来的鸾凤自有超余的清雅。
「细锄瓦砾除荆棘」——细心锄去瓦砾、除去荆棘。
「未可令齐众草生」——不能让它与普通草一起生长。
艺术手法
「忽发双葩眼自明」是全诗最精彩的一句:「忽」写出发现之意外,「眼自明」写出惊喜之真切。
「谪堕神仙终不俗」与「飞来鸾凤有余清」以两个比喻赋予牡丹以人格:谪仙虽堕尘世而不改仙骨,鸾凤虽降人间而自有余清。
「细锄瓦砾除荆棘,未可令齐众草生」既是种花的实际操作,也暗含人才的培养之道:杰出者不可与平庸者等量齐观,须格外呵护栽培。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移花之小事寄托人才的期许。千叶牡丹如谪仙鸾凤,虽落人间而自不凡,需精心培护方能尽展其美。苏辙写花亦是写人、写己,那种「未可令齐众草生」的执着,既是对花的珍视,也是对人才应当脱颖而出的信念。全诗由叙事到抒情到议论,层次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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