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五咏 九曲池
宋 · 苏辙
译文
嵇老清弹怨广陵
嵇康清弹的广陵散充满怨恨
隋家水调继哀音
隋家的水调接续着哀伤的音调
可怜九曲遗声尽
可怜九曲的遗声已经绝尽
惟有一池春水深
只有一池春水依然深沉
凤阙萧条荒草外
凤阙萧条掩没在荒草之外
龙舟想像绿杨阴
龙舟只能在想象中出现在绿杨阴下
都人似有兴亡恨
城中之人似乎怀着兴亡之恨
每到残春一度寻
每到残春时节便来寻访一次
赏析
题解
此为苏辙《扬州五咏》之咏九曲池。诗以嵇康广陵散与隋炀帝水调的哀音写扬州的文化记忆,以九曲池的春水写历史的深不可测,末以都人年年寻访写兴亡之感的绵延不绝。
逐句解读
「嵇老清弹怨广陵,隋家水调继哀音」——嵇康清弹的广陵散满含怨愤,隋朝的水调继之以哀婉之音。
「可怜九曲遗声尽,惟有一池春水深」——可叹九曲池的遗声已尽,只有一池春水依然深流。
「凤阙萧条荒草外,龙舟想像绿杨阴」——凤阙在荒草之外萧条冷落,龙舟只能在绿杨阴中想像。
「都人似有兴亡恨,每到残春一度寻」——城中的人似有兴亡之恨,每到残春便来此一度寻访。
艺术手法
本诗以声音的消逝写历史的沉寂。
「嵇老清弹怨广陵,隋家水调继哀音」以广陵散和水调两个音乐意象串联魏晋与隋朝,写扬州的文化创伤。
「可怜九曲遗声尽,惟有一池春水深」以「声尽」与「水深」对举,声虽灭而水长流。
「凤阙萧条」与「龙舟想像」以实写虚,以眼前荒草推想昔日盛景。末联「每到残春一度寻」以反复的行为写绵绵不绝的兴亡之感,含蓄深长。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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