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王诜都尉设色山卷后

宋 · 苏辙

译文

还君横卷空长叹

归还你的画卷只能空自长叹

问我何年便退休

问我何年才能退休归隐

欲借岩阿着茅屋

想借山岩之间搭建茅屋

还当溪口泊渔舟

还应在溪口停泊渔船

经心蜀道云生足

挂念蜀道云雾生于脚下

上马胡天雪满裘

骑马行于胡天雪满皮裘

万里还朝径归去

万里还朝后径直归隐

江湖浩荡一轻鸥

在浩荡江湖中如一只轻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辙题王诜设色山卷而作。王诜为驸马都尉,擅画山水。苏辙观画后产生归隐之念,诗中由画卷引发对归隐生活的向往,又写到出使辽国的艰辛,终以归朝后如轻鸥般的洒脱作结,将画境、仕途与归隐三者交织。

逐句解读
「还君横卷空长叹」归还你的横卷只能空自长叹,写观画后的感慨。

「问我何年便退休」问我何年才能退休归隐,写归隐之愿。

「欲借岩阿着茅屋」想借山岩之间搭建茅屋,写归隐的构想。

「还当溪口泊渔舟」还应该在溪口停泊渔船,写隐居垂钓之趣。

「经心蜀道云生足」挂念蜀道的云雾生于脚下,写仕途之艰险。

「上马胡天雪满裘」骑马行于胡天雪满皮裘,写出使辽国之苦。

「万里还朝径归去」万里还朝后径直归去,写归朝即退隐之志。

「江湖浩荡一轻鸥」在浩荡江湖中如一只轻鸥,写归隐后的自在。

艺术手法
还君横卷空长叹以长叹起笔,奠定全诗感慨的基调。欲借岩阿着茅屋与还当溪口泊渔舟以茅屋与渔舟两个意象构成完整的归隐图景,一居一行。经心蜀道云生足与上马胡天雪满裘以蜀道之险与胡天之寒对举,写仕途与使命的艰辛。万里还朝径归去与江湖浩荡一轻鸥以径字写归隐之决绝,以轻鸥喻归隐之洒脱,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由观画引出归隐之思,又以出使之苦反衬归隐之愿,最终以轻鸥之喻写出理想中的归隐生活。结构由画入实、由仕入隐,层层推进,情感真挚而格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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