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旧锺馗
宋 · 苏辙
译文
济南书记今白须,岁节锺馗旧绿襦。
济南书记如今胡须已白了,岁时节令旧钟馗画像还穿着绿袍。
举手托天欣见雪,破鞋踏冻可怜渠。
举手托天欣喜地看到了雪,穿着破鞋踩踏冰冻的地面可怜他。
滔滔时辈今黄壤,六六年华属老夫。
滔滔同时代的人如今都成了黄泉下的枯骨,六十六年的光阴归我这老夫所有。
儿女未容翁便去,银瓶隔夜浸屠酥。
儿女们还不让老翁就此离去,银瓶隔夜浸泡着屠苏酒准备新年饮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旧钟馗画之作。济南书记如今须发已白,岁除时节旧钟馗画像仍穿绿襦。举手托天欣喜见到雪,破鞋踏冻可怜他。滔滔时辈如今已成黄壤,六十六年光阴归于老夫。儿女不让老翁便去,银瓶隔夜浸着屠苏酒。
逐句解读
「济南书记今白须」——济南书记如今胡须已白了。
「岁节锺馗旧绿襦」——岁时节令,旧钟馗画像还穿着绿袍。
「举手托天欣见雪」——举手托天欣喜地看到了雪。
「破鞋踏冻可怜渠」——穿着破鞋踩踏冰冻的地面可怜他。
「滔滔时辈今黄壤」——滔滔同时代的人如今都成了黄泉下的枯骨。
「六六年华属老夫」——六十六年的光阴归我这老夫所有。
「儿女未容翁便去」——儿女们还不让老翁就此离去。
「银瓶隔夜浸屠酥」——银瓶隔夜浸泡着屠苏酒准备新年饮用。
艺术手法
全诗以钟馗画为引,将画中人与现实中的自己对照。钟馗穿旧绿襦、破鞋踏冻,是画面的描绘,也是老翁自况:自己也如钟馗般苍老而仍存刚烈之气。
「举手托天欣见雪」既写钟馗也写自己:瑞雪兆丰年,老人与钟馗同欣。
「滔滔时辈今黄壤,六六年华属老夫」以同辈的凋零反衬自己的幸存,六十六岁虽老却仍是幸者。末联「儿女未容翁便去」写出天伦之乐对生命留恋的支撑。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旧钟馗画为题,巧妙地将画中钟馗与现实老翁融为一体。破鞋踏冻与举手托天的形象既有钟馗的刚猛,也有老翁的倔强。全诗在岁末的感怀中写出对生命的热切留恋,既是题画诗,也是自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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