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伯和仲纯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苏辙

译文

之人虽蚤病

此人虽然早年患病

对客每清言

面对客人每每清谈自如

不信疾为累

不相信疾病会成为拖累

要称学有原

要称道其学问有根源

籧篨视名器

以粗竹席看待名器

果遯指乾坤

果然隐遁指向天地

长短何须问

寿命长短何须追问

传家已抱孙

传家已有孙子承继

赏析

题解
此为欧阳伯和、仲纯兄弟挽词二首之一,悼欧阳伯和。欧阳伯和为欧阳修之子,早卒。诗中写其虽久病而不减清言之风,以不信疾为累、要称学有原写其以学问对抗疾病的精神。

逐句解读
「之人虽蚤病」此人虽然早年患病,写其体弱多病。

「对客每清言」面对客人每每清谈自如,写其精神之健旺。

「不信疾为累」不相信疾病会成为拖累,写其意志之坚。

「要称学有原」要称道其学问有根源,写其学术之有本。

「籧篨视名器」以粗竹席看待名器,写其轻视功名。

「果遯指乾坤」果然隐遁指向天地,写其归隐之志。

「长短何须问」寿命长短何须追问,写其对生死的达观。

「传家已抱孙」传家已有孙子承继,写其身后无忧。

艺术手法
虽蚤病与每清言构成对比:身体之病与精神之健。不信疾为累与要称学有原以不信与要称两个动词写其对抗疾病的精神力量。籧篨视名器与果遯指乾坤以籧篨(粗席)喻名器之不足贵,以乾坤写归隐之广阔,价值取向明确。长短何须问以反诘写达观,传家已抱孙以家事写宽慰,由个人之生死转向家族之延续。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与学的对比贯穿全篇,写出了一个以学问对抗疾病、以达观面对生死的知识分子形象。不信疾为累一句最为感人,写出了病中人的倔强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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