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反古菖蒲

宋 · 苏辙

译文

石上生菖蒲,一寸十二节。

石头上长着菖蒲,一寸长就有十二节。

仙人劝我食,再三不忍折。

仙人劝我吃它,再三犹豫不忍心折取。

一人得饱满,余人皆不悦。

一个人得到了满足,其他人都不高兴。

已矣勿复言,人人好颜色。

罢了不要再说了,人人都想要好容颜。

赏析

题解
此诗记梦中之事,以菖蒲为喻探讨利己与利他的矛盾。石上菖蒲一寸十二节,仙人劝食而诗人不忍折取,因为一人饱则余人不悦。末以「人人好颜色」作结,暗示人人都想驻颜长生,但独占仙药并非正道。

逐句解读
「石上生菖蒲」——石头上长着菖蒲。

「一寸十二节」——一寸长就有十二节,形容其珍贵。

「仙人劝我食」——仙人劝我吃它。

「再三不忍折」——再三犹豫不忍心折取。

「一人得饱满」——一个人得到了满足。

「余人皆不悦」——其他的人都不高兴。

「已矣勿复言」——罢了不要再说了。

「人人好颜色」——人人都想要好容颜。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为框架,赋予菖蒲以仙药的象征意义。

「一寸十二节」用夸张手法极言菖蒲之珍贵,十二节于一寸之中,密度之高暗示药力之强。

「再三不忍折」写出内心的犹豫:仙药诱人但独享不忍。

「一人得饱满,余人皆不悦」揭示了一个道德困境:利己则损人。

「已矣勿复言」的决然语气表明诗人选择了放弃,而「人人好颜色」则暗示如果人人都能分享,才是最理想的状态。全诗以小喻大,由一株菖蒲推及人间利益分配的公平问题。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梦境写道德困境,仙药菖蒲的取舍映射人间利益的分配。一人独得则众人不悦,人人想要好颜色但不可独占,这一朴素的道理蕴含着深刻的公平意识。全诗短小而意蕴丰富,是苏辙诗歌以小见大的典型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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