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

宋 · 苏辙

译文

老聃厌世入流沙,飘荡如云不可遮。

老子厌倦了尘世西入流沙,如云般飘荡远去无法阻挡。

弟子怜师将去国,关门望气载还家。

弟子怜惜师父即将离开故国,在关门口望见紫气又载着他回到了家。

高台尚有传经处,画壁空留驾犊车。

高台上还留有传经的地方,壁画上空留着驾着牛车的图象。

一授遗书无复老,不知何苦服胡麻。

一旦传授了遗书便不再衰老,不知何苦还要服食胡麻求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辙途经楼观时所作。楼观为道教圣地,传为老子西出函谷关时留下《道德经》之所。诗人以老子的传说为题材,对道家服食求仙的做法提出了质疑。

逐句解读
「老聃厌世入流沙,飘荡如云不可遮」——老子厌倦了世事西入流沙,飘荡如云不可遮拦。

「弟子怜师将去国,关门望气载还家」——弟子怜惜师父将要离开故国,守关的人望见紫气把老子请回了家。

「高台尚有传经处,画壁空留驾犊车」——高台上还有传经的地方,画壁上空留着驾犊车的图像。

「一授遗书无复老,不知何苦服胡麻」——一旦传授了遗书便不再衰老,不知为何还要苦苦服食胡麻。质疑道家服食长生之说。

艺术手法
一、以传说为素材进行理性审视。诗人既描写了老子出关的传说,又在末句提出质疑——既然有了《道德经》这样的智慧,为何还要服食求仙?
二、「空留」二字含义深长。

「画壁空留驾犊车」的「空」字暗示昔日的辉煌已成空幻,只留下残存的痕迹。
三、末句以反问收束,将对具体传说的质疑上升为对整个道教服食传统的反思,见解独到。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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