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中秋绝句二首 其二
宋 · 苏辙
译文
两逢重九尉佗城
两次在尉佗城逢着重阳节
蜑叟相从倒酒瓶
蜑家老叟陪着倒酒瓶共饮
十二年来均寂寞
十二年来都是同样的寂寞
此心南北两冥冥
这颗心在南北两处都是暗昧无光
赏析
题解
此为《两中秋绝句二首》第二首,写两逢重九在岭南尉佗城的寂寥。蜑叟相伴倒酒,十二年来同样寂寞,南北两处冥冥之中似乎有着某种命运的一致。
逐句解读
「两逢重九尉佗城」——两次在尉佗城逢重阳节,写贬谪地的时间累积。
「蜑叟相从倒酒瓶」——蜑家老叟跟随着倒酒瓶共饮,写岭南的异乡之伴。
「十二年来均寂寞」——十二年来都是一样寂寞,写长期的孤独。
「此心南北两冥冥」——这颗心在南北两处都是暗昧不明,写精神的漂泊。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两逢"与"十二年"的时间叠加写贬谪之久。
"蜑叟相从"写异乡唯一的伴侣,以地方特色(蜑叟为岭南渔民)增添了地域感。
"均寂寞"的"均"字极妙——两次重九、两个地方,寂寞却是均等的。
"南北两冥冥"以空间的对偶写精神的迷茫——无论在南在北,心都是暗昧无光的。
总体评价
这首绝句浓缩了苏辙贬谪岭南的孤寂体验。
"十二年来均寂寞"七个字道出了长期贬谪的痛苦——不是某一刻的寂寞,而是十二年的均匀寂寞。
"此心南北两冥冥"更写出了精神上的无归——身体不论南北,心灵始终处于冥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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