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毅父封君挽词二首 其二

宋 · 苏辙

译文

别日笑言重,归来药饵忧。

分别之日还在殷勤笑谈,归来时却已满是吃药的忧愁。

钟歌掩不试,贝叶乱谁收。

钟鼓之歌被搁置不再奏响,佛经散乱谁来收拾。

恨极囊封在,情多垄木稠。

遗恨至极奏章封函尚在,深情厚意使坟垄上的树木格外茂密。

埋文应自作,一一记徽猷。

墓志铭应当亲自撰写,逐一记录他的美德与功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孔毅父封君挽词第二首。与第一首写其妻的贤德不同,此首侧重孔毅父本人的晚年:别日笑言犹重,归来却已忧心药饵。钟歌不试、贝叶乱收,写其临终的遗憾。末以埋文自作、一一记徽猷写对逝者的铭记。

逐句解读
「别日笑言重,归来药饵忧」——离别之日笑言还多,归来时却已忧心药饵。

「别日笑言重」写离别时的欢快,与「归来药饵忧」的忧心形成对比,以时间的转换写病情的骤变。

「钟歌掩不试,贝叶乱谁收」——钟歌掩抑不再试奏,贝叶经书散乱谁来收拾。

「钟歌」指丧钟与挽歌,「掩不试」写丧礼的举行;

「贝叶」指佛经,「乱谁收」写遗物的散乱,以物写人的离去。

「恨极囊封在,情多垄木稠」——恨极之处囊封尚在,情多之故墓木已稠。

「囊封」指遗奏,「在」写遗志之存;

「垄木稠」写墓地的树木已成林,写去世已久。

「埋文应自作,一一记徽猷」——墓志铭应该自己来作,一一记录其美德善行。

「埋文」指墓志铭,「自作」写亲撰之责;

「徽猷」指美德善行,「一一记」写详细的铭记。

艺术手法
本诗以挽词写临终的遗憾与对逝者的铭记。

「别日笑言重,归来药饵忧」以「笑言」与「药饵」的对比写病情的骤变。

「钟歌掩不试」以「不试」写丧礼的举行。

「贝叶乱谁收」以「乱谁收」写遗物的散乱。

「恨极囊封在」以「在」写遗志之存。

「情多垄木稠」以「稠」写墓木之密。

「埋文应自作,一一记徽猷」以「一一」写详细的铭记,以「徽猷」写美德。全诗以对比写遗憾,以铭记写哀悼。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词写临终的遗憾与对逝者的铭记。全诗格调沉痛而庄重,以笑言与药饵的对比写病情的骤变,以一一记徽猷写对逝者的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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